“今日正是鬼節,鬼門大開,陰司人間都有無數事務等著處理,你們卻在這裏打鬥,你們該當何罪!”
“大帝恕罪!”牛頭和白無常低下頭說到。
“念你們是初犯,這次就不做懲罰了,如有下次,定不輕饒,你們回各自的崗位吧!”黑臉大漢說完後就失去了蹤影。
牛頭和白無常各自惡狠狠的看了對方一眼,而後化作一縷輕煙消失在了金雞嶺中。
忘川河中,王宇被浪花吞沒後就失去了意識,他聽到了王靜對他說的話,也努力的去掙紮了,然而這些最終都被忘川河的浪花淹沒。
渾渾噩噩中,他的雙腿盤在了一起,兩隻手拇指壓著中指自然下垂,落在了雙膝上。
“眾生因我種,眾生果我承,眾生罪我受。”忘川河的河麵上隻能看到王宇的腦袋,他雙唇微啟,一段縹緲的話語從他的唇間傳了出來,他的雙目禁閉。
這幾句話開始隻如同蚊子扇翅膀的聲音一般,然而隻是瞬間,整個地府都響起了這個聲音,這句話就如同在所有的鬼魂的心底響起一般,就如同地府的低喃一樣。
隨著這句話響起,無數漆黑如墨的煙霧從忘川河中升騰而起,朝著王宇彙聚了過去,周圍的怨靈頓時一哄而散。
黑色的煙霧從王宇的全身鑽了進去,很快王宇露在忘川河河麵上的臉就完全變成了黑色。
“無邊業火,焚!”這時王宇接著說到,一絲火星出現在了王宇的心中,黑色的煙霧就如同聞到血腥味兒的蚊子一般朝著火星撲了過去,那一絲火星極不穩定,就仿佛隨時都會熄滅一般,然而當火星接觸到黑色煙霧後火星並沒有熄滅,黑色的煙霧卻瞬間燃燒了起來,隨著黑霧的燃燒,整個忘川河都沸騰了起來,所有的怨靈都開始四處逃避,然而這火焰隻是瞬間就將整條忘川河都點燃了,隨著火焰的燃燒,忘川河中的怨靈開始絕望的嘶吼。
這種嘶吼隻是持續了一小會兒,接著一些怨靈的眼神突然變得清明起來,清醒過來的怨靈齊齊朝著王宇跪拜了下去。
“轟!”隨著這些怨靈的跪拜,王宇身上的火焰再次高漲,就如同在一堆正在燃燒的火堆上倒了一桶汽油一般。
隨著時間的推移,跪拜下去的怨靈越來越多,王宇身上的火焰也越來越旺。
“啵!”如同琴音響起,又如同水滴落泉的聲音在忘川河畔響起,這聲音極其微弱,然而卻無比清晰,一株嫩芽在忘川河畔長了出來,不過瞬間,這株嫩芽就長到了一尺多高,而在嫩芽的頂端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花骨朵,在花骨朵出現的瞬間,植株的葉子隨之枯萎,而當花骨朵開放的瞬間,植株的葉子隨之凋零。
隨著這個植株的出現,忘川河畔出現了越來越多的植株,一朵朵紅豔的花朵在忘川河畔盛開,隨著花朵的盛開一個個怨靈從忘川河中爬了出來,它們上岸後就飛進了花朵中,隨著這些怨靈飛進花朵中,花朵開始凋零,凋零的花瓣漫天飛舞,花瓣圍著王宇轉了幾圈,而後不知飛向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