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不跟幾個孩子說一聲?”常伯看著鍾伯再次問到。
“就不跟他們說了,說了也是徒添悲傷而已。”鍾伯搖了搖頭說到,說話的同時他朝著清天觀中的大鍾招了招手,大鍾頓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而後他一指清天觀的寶庫,頓時一道流光從寶庫中飛了出來,一口新的大鍾代替了原先的大鍾。
“如此也好!”常伯再次掃視了一眼清天觀,而後他雙手開始掐訣,隨著他掐訣,清天觀中的冬青樹劇烈的搖晃了起來,片刻後整棵大樹拔地而起,整個清天觀都晃了晃,最終冬青樹變成了一棵兩尺多高的小樹,漂浮在常伯的身後。
接著常伯一指後山,一棵鬆樹從後山飛了過來,落在了原先冬青樹生長的位置,而後他雙手再次開始掐訣,隨著他掐訣,鬆樹迅速的生長了起來,不過短短幾秒鍾,一棵四人環抱的大鬆樹出現在了清天觀中。
“還真是有些舍不得呢!”常伯有些感慨的說到。
“那就再看看吧!”鍾伯也有些不舍的說到。
天氣有些陰沉,看起來應該是有一場秋雨,剛下大青山,王靜突然就哭了起來,王宇摟著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說到:“都過去了,而且我相信以後你肯定會再見到你的母親和弟弟的。”王宇說著擦掉了王靜的眼淚,而後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王靜坐上了車,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流,王宇關上了車門,歎口氣而後走向了汽車的另一邊兒。
就在這時,旱魃來到了王宇的身邊兒,王宇看著旱魃有些無語的捂住了額頭,沉默了幾秒鍾後他打開了車子後麵的車門,讓旱魃坐了進去。
汽車發動不久,突然就飄起了小雨,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地麵有些泥濘了,王宇小心的開著車,六點十分時,王宇他們終於到了市裏,王宇首先去了住的地方,將東西都放在屋子裏。
“你就留在這裏吧!不要亂跑!”王宇對旱魃說到。
旱魃好像沒聽太明白,呆愣愣的跟著王宇,王宇比劃了大半天後她才明白了過來,在屋裏找了個板凳坐了下來。
之後王宇開車去了棺材鋪,他將車停在了棺材鋪,而後和王靜去了學校。
等到他們到學校時已經六點四十多了,班上大部分人都已經到了,班主任在教室門口等著,而班上隻有十幾個人還沒有到,很不幸的是王宇和王靜就是那十多個中的兩個。
“你們兩個為什麼現在才到?”老師麵色不善的問到。
“下雨了,路上堵車,所以來的晚了。”王宇一本正經的回答到。
“下雨堵車和你們來的晚了有什麼必然的聯係嗎?”老師的臉色更冷了幾分。
“我們離學校有點兒遠,所以打車過來的。”王宇不假思索的說到。
“你先進去吧!”這時老師看向王靜說到,王靜有些擔心的看著王宇,隻見王宇悄悄朝她使了一個讓她先進去眼神,王靜猶豫了一下,而後走進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