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宛若進入,另一個世界中。
時間過得很快,牢門被打開,一個化作人形的大漢,提起秦天,“竟然嚇得暈過去了,嗬嗬,馬上就開始儀式了,到時看你還不跪地求饒。”
大漢拎著秦天,連著捆綁在他身上的鏈子,離開了牢房。
碩大的一片空地上,此時聚集了數百的血妖一族的族人,他們圍城圓形,全都專注的盯著裏麵,眼中散發著興奮。
在地麵上,畫著巨型的圖案,充滿著古舊的味道,所有的血妖族人都知道,這個圖形就是灌輸妖聖血脈的陣圖。
陣圖的每道紋路,都是精心刻畫上的,蘊含著強大的妖氣,似乎在鏈接著遠古,那早已滅絕的凶獸,企圖喚醒它的力量。
血妖族的眾位長老們,也紛紛占據著一個重要位置,操控著陣圖,有條不紊的進行。
在陣圖的中心地帶,此時正站著一個人,麵色蒼白,眼神神情渙散,正是齊海澤,一道道妖氣,從陣圖上傳出,聚在他的身子周圍,似乎正在等待著,進入他的身體。
齊海澤雙眼尋向四處,像是在找著什麼,可是放眼望去,能看見的隻有自己的族人,冷漠的表情,和毫無憐憫的心。
他們迫切的希望,齊海澤早點貢獻出身體,卻沒人會顧及他的生命。
“之前我們說好的,你們應該還記得吧?”齊海澤看向,懸浮在空中的巨猿,曾經的族內長老,如今已如儈子手般,注視著齊海澤。
巨猿微微仰了仰手,眼中的笑意如一切盡在掌握,隻見,一個大漢拎著秦天,從人群外得意的走了進來,將他捆綁在一根,早已預備好的石柱上。
血妖族人在看見秦天時,眼中充滿的譏笑與嘲諷。
“這就是昨天被抓的那個人類小子,哈哈……”
“真是自不量力!”
齊海澤注視著秦天,見他聳拉著頭,不知是怎麼回事,眼中流露出著急的神色,“我們之前說好的,隻有我按照服從,灌輸妖聖血脈,你們就不會為難他!”
原來,齊海澤知道秦天獨自闖入血妖的腹地,在如此多的高手麵前,定生死難料,也知他乃重情義之人,絕不會輕易放棄,必定會掀起一番血戰,到時寡不敵眾的秦天,必定會受重傷,齊海澤不願看見兄弟,為自己受傷。
所以,齊海澤決定以自己同意灌輸妖聖血脈為代價,讓族內的長老放過秦天,所以,秦天和秋兒在剛到這裏時,才會被抓住。
其實,都是齊海澤為了保存秦天的性命,所做的無奈之舉。
要想將妖聖的血脈,灌輸到合適的身體內,必須得到本人的同意,這樣,他魂魄才會心甘情願的離開,否則,則會影響到灌輸血脈後的力量。
血妖的長老們,也是為了能夠得到,最為完美的妖聖血脈,才同意了齊海澤的要求,說,隻要他心甘情願的進行血脈灌輸,肯定會放了秦天。
“你放心吧。”巨猿麵帶笑容,“我們不會為難這個小子的,他隻不過是昏過去,還死不了。”
齊海澤看著秦天,昔日的兄弟,如今卻要生死相別,但他為自己能交到如此好的兄弟,如此信任自己的兄弟感到自豪。
嘴角露出笑容,齊海澤慢慢閉上眼睛,“秦兄,我先走一步,下世要是你不嫌棄的話,咱們還做兄弟。”
“開始!”巨猿大吼一聲。
下方陣圖上的各位長老,也開始了動作,將妖氣輸入腳下的陣圖中,瞬間,發出異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