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廣兄弟那個身材矮小的,已經躺在地上,卷曲著身體,不時禁臠一兩下,死以是注定的,那個大塊頭跪在他身前,低垂著頭,身影沒落,如失了魂,丟了心,不停的念叨“哥哥”二字。
原來這大個的是弟弟,小個的是哥哥,秦天心想,他知道自己殺死了一個,另一個絕不會放過自己。
這時,乎廣哥哥竟然掙紮著動了一下,似是還有什麼話要說,弟弟急忙把耳朵湊過去,邊點頭,邊哭,直到哭聲漸小,他才抬起頭,也證明哥哥死了,可秦天撇眼間卻看見,死去的乎廣哥哥臉上竟然有笑容,一種邪惡的壞笑。
究竟他在臨死前,說了什麼,才會露出這種笑容,而且,乎廣哥哥屍體的眼睛,是盯著秦天這個方向的,可以想到,他臨死前說的話,一定與秦天有關。
這個陰森的眼神,加上這個邪惡的笑容,足以讓秦天懷疑,絕對還有什麼計謀,等著自己掉進去。
乎廣哥哥臨死前,除了那一聲驚天般的大喊外,什麼都沒有做,又會如何在如此匆忙的時間下,設計好一個圈套、陷阱、或計謀呢?
大塊頭忽然跳了起來,朝秦天撲來,讓他沒有時間在去細想,需小心應對,明顯隻剩下獨自一人的乎廣弟弟,在沒有哥哥的聯手下,攻擊力大幅度下降,空有一身靈氣,卻不會使用,如同一個莽夫。
更令秦天覺得輕鬆的是,他的瞬移也施展不出,看來,那是隻有在兄弟倆,聯手的情況下,才能施展出的一種組合招式。
若說,現在的乎廣弟弟是一隻發瘋的蠻牛,一點也不為過,而秦天則是一名鬥牛士,任他如此衝撞來,如何從各個不同的角度、方向衝撞來,都可以輕易的避開,甚至隻要他想,就可以一劍刺進乎廣弟弟的丹田、心髒、大腦,任何一處死穴。
可是,秦天沒有刺出這一劍,念在他奮不顧身的,為兄報仇這份情誼上,秦天猶豫是否放他一馬,可是,乎廣哥哥臨死前說的話,和那眼神,始終讓秦天有所顧忌,隻是短短的接觸,他就已經知道。
這兩兄弟,哥哥擅長計謀,陰險歹毒,而弟弟,空有蠻力,不懂去使,就如一個幼稚的孩童。
秦天的劍,突然刺了出去,乎廣弟弟正好迎麵衝來,登時被劍上的殺氣給震住,停下了腳步,劍尖離他的額頭隻有不到半寸,他的命以不在自己手中,隨時可被眼前這個男子給拿走。
可秦天並沒有繼續刺出這一劍,隻是想讓他知難而退。
雙方就這麼僵持著,時間在流動,沒有聲音,片刻後,從外麵傳來腳步聲,嘈雜的腳步聲,細聽過去,足有上萬人同時移動,才會發出這種千軍萬馬般的腳步聲。
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從四麵八方圍聚到這間酒館來,先來的人擠到了裏麵,後來的人則站在外麵。
一瞬間,秦天就皺起了眉,他感到幾乎有上千道不同的靈氣,鎖定住自己,之前他探查時,隻有百餘人,擁有靈氣,由此可見也有許多人和他一樣,隱藏了修為,現在則堂而皇之的展露出來。
屋裏人的目光,集中在秦天身上,一下竄出來如此多的人,圍觀自己,讓秦天也很不舒服。
“你不能殺他!”離秦天最近的人,看著乎廣弟弟,又看著已死的乎廣哥哥,眼中冒出更勝秦天的怒氣,和殺氣,可是他說的話,卻與之相反。
“為什麼?”秦天問,他知道這上萬名修煉者,決不是來當看客的,這間狹小的酒館的一舉一動,都被圍在外麵的萬名修煉者,時刻關注著。
“因為乎廣兄弟,是風無歡親自來抓的人,沒有人可以搶在他前麵,所以你不能殺,而且,我們也不會讓你殺。”
“你們都是風無歡的人?”秦天的劍始終沒動,乎廣弟弟的額頭,也始終離劍尖隻有半寸,從未移動過。
那人聽完秦天的話,憤怒的握緊拳頭,很快就鬆了下來,但眼中還是可見怒氣,“我們與風無歡沒有任何關係,與乎廣兄弟也沒有任何關係,可是現在,這城裏的萬名修煉者的性命,卻與風無歡和乎廣兄弟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