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十多年前開始,陸甲便改走偏鋒,專門研究以往無人敢去觸碰的,煉藥師之禁地——生命煉製。
這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壯舉,起初還有很多誌同道合的煉藥師,與他一起研究,直到一次事故,陸甲為此犧牲掉了自己的心髒,若不是在其餘煉藥師的合力搶救下,以及他們的研究多少有些作用,陸甲的性命早沒了。
自這件事後,其餘的煉藥師份紛紛撤出,認為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隻有陸甲仍繼續堅持,追求下去,盡管他自己也不知道,最後會煉出什麼來。
那一夜,他喝了很多酒,喝到隻剩他自己,酒壇子堆成了山,同樣,他也做了個夢,夢中,他終於悟通了“生命煉製”可是卻也成為了,天下間最危險的一柄利器,超過所有法寶,與功法。
因為他透曉了天,透曉了生命,同樣也透曉了死亡,生與死隻在一線間。
不過,這隻是個夢,一個永遠無法企及的夢。
秦天一路向北而飛,半個月前,他離開陸甲的府邸,答應替他去找“七竅玲瓏心”並且按著他告訴的方向而去。
北麵有一座大雪山,卻不在地上,而在地下。
秦天突地向下飛去,鑽進一叢樹林內,放出靈氣,眨眼睛,便以鎖定一棵樹,徑直飛去,如一道殘影,驚的林間野獸低吼不斷,如臨大敵。
這林間有不下百種樹,有一種卻極不尋常,它是淺藍色的,方圓十丈內,近不了任何動物,近則死,哪怕是最凶殘的猛獸,也繞道而行。
這棵樹,是這樹林的禁區,死亡之帶。
秦天偏偏就是來找這棵樹,此刻,他也正站在樹前,端望著。
“寒冰樹。”
寒冰樹並不是一個樹的種類,隻因這樹長在地底雪山的脈門上,故此日以繼夜的吸收寒冰之氣,使之發生了異變,外放而出的冷氣,足以瞬間凍死這林間野獸。
更何況是人?即使是修為低下的鬥氣修煉者,也難以逃脫!
秦天安安穩穩的站在寒冰樹前,十丈外,圍滿了野獸,炸著毛,似在等著看這外來者,如何被凍成冰人。
淡藍色的寒氣,自寒冰樹上飄飄灑灑的傳出,如一層層薄霧,包裹住秦天,但他仍是麵不改色,心不跳。隻見一道靈氣,如遊龍般,遊走在身體、肌膚之上,任那寒氣如何也侵入不了,全被靈氣內蘊含的,兩大劍修的劍招斬碎。
若是他倆知道,自己苦心百年,憋在鳥不拉屎的洞穴裏,受盡折磨研究出的劍招,就這樣被秦天拿來,隻是對付這些低下的寒氣,估計氣的不僅得活過來,還得與他拚命。
秦天目光,從上到下,瞄過整棵寒冰樹,忽然一抬手,自手心兩處穴位,放出兩道天殘劍上的劍氣,嗖的平斬而過。
“砰!”一聲響,寒冰樹轟然倒下,瞬間融化成一汪水,野獸也落荒而逃,散的幹幹淨淨。
樹跟處,是空心的,能容納一人有餘,進到地下,如一個天然形成的通道。
“果然和陸藥師說的一樣,樹下別有洞天。”
立時,秦天就躍入這通道內,之本地底雪山而去。
一片白茫茫的大雪,不知從何而來,全部附著在一座山上。
這山,高,看不到頂,寬,尋不到頭,冷冰冰的立在那裏,似拒絕一切訪客,與周圍的黑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