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與秦天並肩而行,穿走在腳下森林內,沿著唯一的小徑,一路向西。從腳下的路可以看出,這裏並不是人跡罕至的荒野山林,起碼可以證明有人來往。
經過介紹,兩人彼此有了簡單的認識,黑衣男子叫“牛九”有些奇怪的名字,或許不是真的,很多修煉者在踏上修煉道路後,都會為自己另起一個新名。
牛九沒說自己師承於哪,對於修煉之路也隻字未提,也沒問秦天關於他的修煉之路,修煉者比較忌諱說出自己的經曆,因為,很多人修煉之路上,不是沾滿了血腥、仇恨,就是苦難煎熬等不願訴說於外人的苦。
也有些人可以從別人的修煉之路上,推測出他的家鄉,他的功法等更多的,需要保密的信息。
“你剛才說的七絕兄弟是……”秦天還未問完,牛九就已經搶著說道:“正想告訴你關於他們的事呢。”
秦天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接著說。
“七絕兄弟是七個人,從名字上就能知道,但這七個人絕對是響當當的大人物,不好惹。”牛九說,“他們無門無派,永遠藏在不見天日的暗處,修煉的功法也十分詭異,常常另人防不勝防,即使在他們修為還不高的時候,就已經很出名了。”
“他們七個全是親兄弟?”秦天問。
牛九搖了搖頭,眼睛始終注視前麵的路,“不知道,也沒人知道。隻知道他們成名時,就是七個人,自稱七絕兄弟絕情、絕義、絕命、絕天、絕地、絕鬼、絕神。”
“除了絕食他們什麼都絕了。”秦天開了個玩笑,緩和下牛九有些緊張的神情。
牛九也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澀,似乎是想到自己招惹上了七絕兄弟。
“難道他們從來沒有輸過?”秦天問了個比較關心的問題,既然自己現在要臨時充當保護牛九的責任,必須要了解敵人。
“不知道。”牛九低下頭,步伐依舊不停,“也許輸過,也許沒輸過,誰知道呢,總之他們要殺的人沒有能逃過的,也從沒人見過他們。”
“他們如何殺人?”秦天問。
牛九頭低的更深了,活像一個犯錯的大孩子,“他們殺人手法經常換,十年前是一種,現在又是另一種,每變一次就厲害一次。不過他們殺人有個規矩,倒是不變。”
“什麼規矩?”
“就是一個個出手,最厲害的老大是最後一個才動手,不過很多人都用不到他出手,就已經死了。”牛九突然抬頭,又繼續盯著前麵的路。
倆人並沒有選擇飛行,就是為了便於交談,在怎麼說,人始終是生活在地麵上,即使修煉到了能飛的境界,也還不如在地麵上時,來的安心。就像有句話所說的,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雖然人都向往天空,但隻有陸地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這個規矩倒是挺有趣。”秦天笑了笑。
牛九苦笑一下,“若是你也像我一樣,被他們追殺就不覺得有趣了。”他臉上像是吃了十個苦瓜,“我最開始遇上的是第七件兵器天罡錘然後是第六件紫羅鏢其次是,北鬥尺、降龍掌印、無名長劍就是被你折斷的那柄。”
秦天沉吟片刻,看著牛九,“也就是說,你已經逃過了五件兵器,就差最後兩件,便能完全脫離七絕兄弟的追殺?”
牛九點了點頭,然後扭頭看著秦天的臉,“但……沒人知道最後兩件兵器是什麼,也沒有人逃脫過,我被前麵的五件兵器追了足足三年,沒人能體會的了那種整天擔心,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死的感覺。”他聲音恐懼的有些顫抖。
秦天拍了拍他肩膀,牛九才略微鎮定下來,感激的看著他,秦天微笑道:“既然沒人逃脫過,咱倆就做那第一個逃脫的。”
牛九愕然的看著秦天,不敢相信,如此年輕的人,竟然敢說這麼狂妄的話,即使曉玄境頂級巔峰,也不敢這麼肯定這麼自信的說話,不過……牛九忽然一笑,看著秦天自信般的眼神,“別人說這話,打死我也不信,不過,要是你說的……”
“怎樣?”秦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