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九摸了一把臉上的灰,接過來,瞪大眼睛仔細看,“沒錯,金屬性,改良過。”
“那麼現在就隻剩下水屬性的法陣了。”秦天沉吟著,在屋內渡起方步,思考最後一個屬性法陣在哪。
牛九也迫不及待的開始找起來。
廚房內有一口大缸,本是用來裝水的,但很久沒人用,缸內都接了蜘蛛網,除此之外,屋內所有瓶瓶罐罐都被牛九翻了個遍,隻有能裝東西的物體,他都不放過,可還是沒找到一滴水,心中逐漸有些氣餒。
一屁股坐在廚房門的門檻上,看著秦天走來走去,也沒找到水屬性的法陣,索性抬頭望天起來。
由於一般廚房炒菜做飯時,煙太濃,所以廚房幾乎都是不封頂的露天構造,牛九看著一隻燕子從眼前飛過,在廚房上的房簷內搭棚駐窩,喂小燕子吃食,“唧唧喳喳”叫個不停。
“吵死了!”牛九心煩意亂,靜不下來。
秦天忽然“咦”了一聲,斜眼瞥向燕子窩,見一大一小兩隻,憑他的目力,連燕子毛上有沒有雜色都能看出來。
他忽然一縱身,一把將燕子窩內的那隻小燕子抓了下來,拿在手裏。
“你是不是也覺這破鳥煩!”牛九以為秦天與自己一樣,被吵的沒法思考,
秦天一笑,“水屬性的法陣圖我已經找到了。”
牛九一驚,跳了起來,“在哪?”
“在這小燕子的喙上。”秦天輕輕握著小燕子,把它嘴露出來,大燕子在空中急得來回飛。
牛九仔細看去,果然,在那上麵,刻著一個圓形的水法陣圖,簡直小到如一個米粒大小。“佩服!佩服!”他對著秦天說。
原來,秦天剛才聽見牛九罵那燕子,便突然想到,燕子在喂食時,絕不會隻吃不喝,既然要喝,就絕對有水,可是水屬性的法陣,一定會在能接觸到水的地方,所以,隻有燕子的喙。
大燕子喂小燕子水時,法陣畫在喙上,絕對能觸碰到,哪怕隻一點,也足夠吸取水靈氣。
牛九還在把玩那隻小燕子。
“五個法陣都找齊了,那下麵做什麼,布下法陣的人還是沒找到。”牛九放開手裏的燕子回到巢穴,又換回之前有些愁悶的臉孔。
“那人絕對還在這屋內。”秦天說。
“恩。”牛九敲了下腦袋,似是在說我怎麼沒想到,“若是布下法陣的人,離開太遠就沒辦法保護法陣,和進行實時操控,畢竟能自主運行的法陣,除了那些特別大的驚天奇陣外,很多小的隻有找到陣眼,就能輕易破壞。”
這五個五行法陣圖,就是陣眼。
“從廳內地麵上那個土屬性的,還未畫完的法陣圖來看,應該是最後一步,若是畫完了,或許咱倆的五髒就已經被勒破了。”秦天沉思著。
牛九被他說的,嚇出一背的冷汗,似乎已經死過一次,眼神都有些慌恐起來,很難想到僅僅差那一點,自己的命就嗚呼去了。
他趕緊跑到廳內那畫在地上的法陣圖旁,做出守候之勢,嚴防閑雜人等進入。
“下麵該怎麼辦?”他問。又沒了主意。
秦天沉吟片刻,抬頭看著他,沉穩的說:“你在這守好了,一定要仔仔細細的盯好,哪怕一粒灰塵都要看的仔細,千萬不能讓法陣圖被畫完了!”
牛九緊閉嘴唇,重重的點頭,臉上已經能看出十分嚴肅、正經的韻味,雙眼也瞪的很大,活像兩個鈴鐺,巡視法陣圖周圍。
“我在這屋內找找。”秦天說著,不緊不慢的邁開步子,在屋內轉了起來,時而低頭思考,時而仰頭觀望,或四處尋找試圖發現些新的線索。
從廳內,到臥室,在到廚房,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三個地方,找了多少遍?秦天自己也記不清了,大腦飛速的轉著,思考著一切可能性,不過,這麼半天也不是毫無進展,他發現,操作這法陣的應該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