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新年那晚過後,我就沒有見過韓梧軒了,安沐辰也沒來找我。有時我無聊走到梧桐,在裏麵到處尋找韓梧軒的影子,卻沒有看到。

“大老板,你來有事嗎?”

“哦,我路過。”怎麼感覺自己有點心虛,然後假裝生氣的說“我不能來嗎?忙你自己的。”

“嗬嗬,你是找小老板吧,他不在。”不在?

“他去哪了?”我突然的激動,把Alex嚇的不輕。

“前幾天有一個婦女來找小老板,然後他就請假了。”

“我都沒同意,算什麼請假?”

“額…”

“那我走了,別說我來過。”我轉身想走,又想起了什麼“不對,就說我路過,拜拜。”

他會去哪呢?那個女人是誰?我一直在想這些問題,始終也找不到結果。最後,我隻好打電話問他。

“喂,到底是什麼事?錢都不賺了?”

“我這邊出了點事。”

“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可能需要。你先來人民醫院吧。”

“到底出了什麼事?你怎麼在醫院?”我很擔心。

“來了在說吧,我先掛了。”看來事情的確很棘手。

我拿上包到樓下等車,等了半天我沒等到出租,卻等到了安沐辰。

“要去哪?”

“你怎麼在這?”我們幾乎同時說出。

“我路過,去哪我送你。”他笑了出來,應該是因為我們的默契吧。

“好吧,去人民醫院。”雖然有點懷疑,但我還是上了車。

“生病了?”

“沒有,韓梧軒在那。”

“哦。”他沒有再說話,專心致誌的開車,一路無話。

“喂,我到了,你來門口接我。”我給韓梧軒打了個電話。

我和安沐辰在門口等他,他從電梯裏走出來,徑直朝我們走來。他穿的衣服略微有點亂,滿臉疲憊。

“你怎麼了?幹嘛來醫院?”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啊?”

“去了就知道。”

韓梧軒將我們帶到一個普通病房門口,一個婦人走了出來。

“張阿姨?”我吃驚的看著婦人,張阿姨其實也隻有四十多,卻很蒼老。

“桐桐。”她激動的喊著我的名字。

“你怎麼在這?生病了嗎?”

“不是我,是雪兒。她病情惡化,我沒辦法才找到梧軒。”

“張雪?”

“嗯。”韓梧軒點了點頭,我不免有些驚訝,那麼好強的女生躺在病床上是什麼樣子?

“你覺得該怎麼辦?”晚上在梧桐我問韓梧軒。

“我們要幫她。”

“幫她?為什麼?”我自己都難保。

“她不是你姐姐嗎?和你流著同樣的血!”

“可是我沒有錢。”我的錢買了房子,剩下的就是梧桐和那一點點積蓄。

“我知道,但是梧桐有。”

“什麼?”我震驚的望著韓梧軒,“你瘋了,她就真的這麼重要嗎?”

“不是,但是我不能看著她死。”

“我告訴你,梧桐不是你一個人的,我不會讓你傷害梧桐。”

“可是…”

“我會幫她,韓梧軒,梧桐是你們的,不是你一個人的。”這一刻,竟然是安沐辰最懂我。

“謝謝你。”

“沒事,走吧,我送你回家。”

“嗯。”走之前我看了眼韓梧軒,他一個人低頭喝著酒,我從沒見過他這樣。他應該很擔心張雪吧。

“謝謝你送我,我走了,拜拜。”不知不覺就到了家,我同安沐辰告別。

“桐桐。”

“嗯?”

“你還喜歡我嗎?”他無比認真的問我。

“我隻能說自己忘不了你,再見。”

“嗬嗬,晚安。”

走進樓道,我忍不住回頭看安沐辰,他一臉失望的坐在車子中。

我有多麼喜歡你,隻有你自己知道。

第二天,我和韓梧軒一起到醫院看張雪,到了才知道有人早已將手術費交了,我們都知道是安沐辰。

他為什麼要幫她?難道因為我?

韓梧軒去找醫生,我獨自一人進了病房。張雪像沒有了生氣的玩偶,坐在病床上,很久才發現我的存在。

“你怎麼在這?”帶著敵意,我沒有理她。

“陪人來。”

“怎麼?辰不要你了,你就去找梧軒,你還真是幸福!”她的話不知是好的意思還是什麼,但她確實惹火了我。

“不要叫的那麼親密,你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嗬嗬,是嗎?看來你還是喜歡他嗎,即使他不要你了。”她的話像一把利劍,戳中了我的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