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局長,既然你說了我金武門的事情,那我想問問,你可知道,到底是誰製造了我金武門的滅門慘案嗎?”
李逍遙心裏明鏡,自己的仇人有哪些,他這麼問付慶銘是想知道這五十多年來國武局到底幹了些什麼,為什麼今天還沒有將那些壞人繩之以法。
這個問題問出來的那一刻,李逍遙心中是有些怨恨的,怨恨之餘卻也有些慶幸,他怨恨國武局五十多年來都沒有什麼作為,慶幸的是自己有機會來為金武門報仇。
或許,這就是命運,報仇兩個字在武林之中可是承載著一脈相承的珍貴字眼兒,這是武林繁衍生息的規矩。
李逍遙喜歡規矩,因為師父李青山當年就跟他說過,他是天生的武者,他的命必屬於武林,屬於這世界法理之外的強者為尊的江湖。
李青山這些話自然有他說出來的理由,因為李逍遙從小就愛打抱不平,他的骨子裏生長著逆勢而行的不畏權貴的高尚,不淩弱也不恃強,這都是作為武者最好的品質。
“……雷音閣,聚賢山莊,太極宗………………”
付慶銘不由多想,便回答了李逍遙幾個主腦了那場滅門慘案的門派的名稱。
聽完了付慶銘的回答,和自己知道的事實基本吻合,這便讓李逍遙心裏的那股子怨恨更甚了幾分,他看著付慶銘的眸間帶上了幾絲距離感,因為這個老頭子著實讓他摸不透。
付慶銘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沒等李逍遙接下來的問題問出口,忽然解釋道:“李逍遙,我想你一定會覺得這五十多年來,我們國武局沒有做好本職工作吧?對此我深表歉意,可你要理解一下我們……”
“那時的國武局剛剛成立,對付武林門派就跟以卵擊石一般,我們也是無能為力的,何況,上峰一直有命令,希望我們處理金武門慘案的時候不要製造太大的動蕩,這讓我們必須左右權衡,再者,凡事都要講個證據,雖然我們百分之百可以肯定凶手,可我們搜集的證據並不足夠指控他們……”
“在那場慘案之後,武林各大小門派集體銷聲匿跡,顯然他們已經預感到了國家會出手整治,這讓問題變得更加棘手,我們一直在試圖努力的將凶手繩之以法,但一直沒有合適的契機,可現在卻不一樣了,有你代表金武門加入我們,再次麵對那些製造金武門慘案的門派,我們勝券十足!”
“勝券十足?付老,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太過於肯定了?我怎麼有點兒不大相信那?你們武林的事情是很牛逼,可再怎麼牛逼,也不至於五十多年都解決不了那些門派吧?”
蘭飛揚說起風涼話,這時候說這樣的話,明著來講是在為了爭奪李逍遙的加入添砝碼,可蘭飛揚卻不是那種性情上粗枝大葉的兵王,往往越是看上去粗枝大葉的人,越有一番異於常人的細膩思維,這話暗地裏的味道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李逍遙聽不聽得懂無妨,但蘭飛揚不會憋著不說。
當然,李逍遙又不是傻子,本來自己就有所想,外加上蘭飛揚這當不當正不正的一語提醒,他不禁思緒裏有了一種擔憂。
五十多年,多長的時間啊?人類從戰爭走向和平再到邁向宇宙也不過這麼多年吧,可國武局竟然連那些製造金武門慘案的門派都解決不了,這難道真的如付慶銘所說的那樣嗎?
李逍遙不想去懷疑,可又不得不懷疑,現在這一刻,有些問題似乎可以省略了,正所謂夜長夢多,無論選擇國安局還是國武局,李逍遙也不希望把另一方得罪的太明顯,就算自己的懷疑接近事實,場麵上他也希望能夠過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