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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時分,好聲音KTV的一間普通包房裏。
一個二十五六歲模樣的俊朗年輕人西裝革履,盤腿坐在沙發上不動聲色,叼著煙的樣子有些小帥,但無論是俊朗模樣還是衣著打扮與不動聲色的沉穩,全都掩蓋不了他眸間閃出的近乎變態的異樣。
總之,這個人就像是一個矛盾的結合體,外表和內在說不出來的南轅北轍。
此時的包房裏燈光明亮,顯然不是唱歌的節奏,在俊朗年輕人的前方站著十幾個人,每一個都全身哆嗦,明顯對俊朗年輕人很害怕的樣子。
“你們這幫廢物,當我的話是耳旁風嗎?我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抓到那女孩兒,可為什麼隻派了那兩個豬頭去?難道你們全都是死的嗎?還是說你們全都想死了?”
俊朗年輕人嘴角一斜,狠辣之意彰顯無疑。
“怎麼沒人說話?都特麼啞巴了嗎?”俊朗年輕人繼續罵道,很顯然他是個火爆脾氣。
“還是沒人說話嗎?那好,我喜歡你們這個不解釋的態度,既然任務是給你們大家的,那失敗了就一起負責吧,這些年待在這裏醉生夢死的,不會把我雷音閣的規矩都忘了吧?”
“他媽的,都給我應聲,忘沒忘?”
“沒忘!”十幾個人齊聲喊道,聲音無不顫抖,就像直麵死亡一樣。
“沒忘就好,來吧,都自己動手解決吧。”
俊朗年輕人話落,隨手一把匕首仍在了身前的茶幾上,一聲“乒~~~~”的脆響,讓死亡的氛圍更濃重了幾分。
十幾個人見此,全都表情落寞,他們知道解釋是沒有任何用處的,還不如讓自己這一刻死的有尊嚴一些,所以麵麵相覷之下,站在排頭的一人走向了茶幾,邁著沉重的步伐心意已決。
就當那人拿起刀來,眼看著抹脖子的動作就要完成,俊朗年輕人忽然手中煙蒂彈出,一下就不偏不倚的燙在了那人拿刀的手上,轉而刀落,那人長舒一口氣來,其餘人也都悵然了不少,因為他們知道暫時不用死了,自家陰晴不定的少閣主明顯是改變了主意。
“這樣死是不是有點兒太便宜你們了?”
俊朗年輕人根本不給其他人回答的機會,有些惱怒道:“是誰救了那女孩兒?我要他的人頭,現在就去給我拿來,如果拿不來,那你們就死在外麵不要回來了。”
……
次日一大早,蘭飛揚走出市公安局的時候,整個的人臉上沒有任何疲憊,卻是怒氣彌漫。
他實在想不到會是誰想綁架自己的女兒,而這背後的人又想幹什麼?就更讓蘭飛揚摸不清頭腦了,可他清楚的意識到,這次女兒被綁架一定和他職位上的調度有關係,想必是有人想要利用自己的權利,來掌控淩海市道上,這是蘭飛揚唯一能有的猜測。
這一夜算是荒廢了,那兩個實施綁架的罪犯的嘴很硬,無論如何就是撬不開。
蘭飛揚隻能暫時擱淺對那兩個人的審問,希望慢慢拖垮他們的意誌,到時候真正背後的人定會水落石出。
“局長,幹嘛不把那兩個人帶去咱們國安局駐淩海市辦事處那?”身旁的關力問道。
彭英澤附言道:“是啊,局長,帶去咱們的辦事處,到時候加上一些非常手段,我們還怕他兩個不開口嗎?”
蘭飛揚搖搖頭,沉聲道:“魯莽!真是魯莽,難道還以為這是在我們的老地盤嗎?今非昔比,做任何事情都要小心,否則被人在上峰那裏參上一筆,我們有幾個腦袋都不夠丟的,我不想別人說我蘭飛揚公私不分,別忘了咱們來淩海市的終極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