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家國際連鎖酒店某個房間裏。
付慶銘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顯然很不高興的樣子,在他的身前齊刷刷站著十幾個人,為首的正是陳虎。
付慶銘許久沒有開口說話,其他人隻能幹巴巴的站著。
這時付慶銘身前的茶幾上擺放著一副撲克牌,剛剛拆封很是嶄新。
沉默了許久之後,付慶銘的手上終於有了動作,他拿起茶幾上的撲克牌,淩亂的洗了洗牌倒了倒,然後平均分成了三份兒,在最中間扔了三張牌,儼然鬥地主的節奏。
分牌完畢,付慶銘忽然開口道:“你們說說,鬥地主怎麼能贏?”
“這……”眾人無不是一臉懵圈。
陳虎的表情有些異樣,但也隻是一瞬之間,他慶幸沒有被付慶銘看到。
“虎子,你說說,怎麼能贏?”付慶銘看向陳虎問道。
陳虎想了想,回道:“回師父,牌大就能贏。”
“哈哈……哈哈哈……回答的好,牌大就能贏,可牌大一定能贏嗎?如果明牌那?”付慶銘隨手將三份兒牌明了過來。
聽此,陳虎似乎已經明白了付慶銘話裏的意思,但他佯裝著不懂的樣子,表情凝結的像個呆子,這是他在付慶銘身邊十幾年所一貫表現的樣子,不要聰明的太明顯,也不要笨拙的太虛偽,這樣的偽裝已經手到擒來沒有任何破綻。
付慶銘顯然已經習慣了陳虎的偽裝,卻也看不出破綻,當然也沒有看出來的理由。
說著,付慶銘自問自答道:“明牌之後牌大就不是絕對優勢了,地主終究會被兩個農民幹死,要想贏很簡單,在沒有徹底明牌之前,不如就要每個人都是地主好了……”
說了一番讓眾人摸不清頭腦的話後,付慶銘吩咐道:“蘭飛揚這老小子真是在部隊裏野慣了,分不清主次就罷了,連大小王都分不清了,既然他想跟我們之間的合作解除,那淩海市道上的水就留給他一個人蹚吧,虎子,你帶著他們,繼續回到唐勝利身邊,別忘了把李逍遙那小子給我看緊了,有什麼風吹草動馬上報告,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我已經預感到隱匿的武林將要再泛漣漪了,這一次,金武門滅門慘案的凶手有一個算一個,來一個我們滅一個,一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付慶銘這話說的沒有任何毛病,可陳虎卻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他深知付慶銘手裏還有一張王牌,估計現在那張王牌已經在行動了,怕是現在李逍遙金武門後人的身份已經武林皆知了。
得到了付慶銘的命令之後,陳虎寒暄著帶領其他人一同離開了。
當房門緊閉的那一刻,付慶銘的臉上一股邪魅浮現,嘴角抽動著喃喃念道:“李逍遙啊李逍遙,你小子還是嫩了點兒,就算你看出我的想法又如何?早晚你會來跪著求我,到時候你乖乖拿來龍紋戒,我還你一條命,你若不就範,那就讓這幫武林裏餓了五十多年的狼把你撕碎吧,反正槍在我手裏,我才是這食物鏈的巔峰!”
“鈴鈴鈴~~~~”
這時手機鈴聲傳來,付慶銘的自言自語被打斷。
拿過手機接通,電話那端傳來一個聲音道:“局長,消息已經散出去了……”
“很好,接下來怎麼做你們應該清楚,先去給我查一查李逍遙的師父死在什麼地方了,萬一龍紋戒不在這小子身上,我們也要防一下,等到確定了龍紋戒在這小子身上,一切就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