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山市,雷家別墅內。
雷仁躺在床上,連呼吸都帶著疼痛,整個人憔悴的再也沒有了昔日的霸道模樣,有氣無力的倒也沒有生命危險,看樣子至少需要十幾天的靜養才會一如往常。
雖然有氣無力,雖然很是憔悴,雖然連呼吸都帶著疼痛……可現在雷仁很氣憤的樣子不甚明顯,因為他已經知道了那個打傷他的人居然是李逍遙,這便讓他本就有的怒氣更甚了幾分。
“爸……你明知道那小子就是李逍遙,你為什麼還要讓他們離開?怎麼不弄死他?”雷仁虛弱的說道。
此刻的雷義魁就坐在雷仁床邊,一聽這話,破口罵道:“你他媽是傻了嗎?弄死他對我們有什麼好處?現在咱們雷音閣進退兩難內憂外患,沒有聽風閣的幫助那遲早要玩完,既然那李逍遙想要跟我們合作,還能拉上聽風閣,何樂而不為那?”
“可是,爸,那李逍遙畢竟是金武門的光杆掌門,不弄死他,你就不怕他以後報仇嗎?”雷仁很是不甘心,還想繼續慫恿雷義魁對李逍遙下手。
雷義魁搖頭起來,腦袋就跟撥浪鼓一樣道:“怕他報仇?他要是有那個能耐,還會跟我們合作嗎?你想多了,就算以後他要報仇又能怎樣,隻要給我足夠的時間牽製住付慶銘那老家夥,一旦龍紋戒的秘密被找到,我分分鍾讓他們全都屍骨無存……”
“唉……”雷仁連連歎氣,他知道老爹不會聽他的話去消滅李逍遙了。
雷義魁自然明白雷仁歎氣的意思,父愛略顯道:“兒子,別鬱悶,不就是娶不了魏臨風家的那個小丫頭嗎,你等回頭你老爹我一統天下的,到時候別說魏臨風家的小丫頭片子了,就算是月亮上住著的嫦娥,隻要你喜歡,他也得乖乖來咱們雷家上你的床。”
“爸,我不要嫦娥,我就要魏雨夢……”雷仁都快哭了,看來他是真的喜歡魏雨夢。
雷義魁不高興了,猛地站起身,怒聲道:“他媽的,你看看你那點兒出息,為了個女人還要掉眼淚嗎?真他媽廢物一個,我雷義魁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兒子,趕緊給我憋回去,別讓老子瞧不起你,乖乖在床上養傷吧,我還有別的事情處理。”
說著,雷義魁起身就走。
“你怎麼又罵孩子?……”
這時剛好雷仁的母親聶惠走進來,一聽見雷義魁罵自己的兒子,就要跟雷義魁理論,可雷義魁根本不當回事,絲毫不給老婆抓住他吵架的機會,就那麼如入無人之境的拂袖離開了。
……
雷義魁現在的所有心思都在龍紋戒的身上,看過了雷仁的傷勢之後,雷義魁便出現在了雷家別墅的地下密室內。
剛剛來到地下密室,找到龍紋戒放置的金色寶箱,正要打開,就聽到外麵有人稟告道:“閣主,聶莊主和韓宗主來了。”
“知道了,讓他們在書房等我,我這就過去。”
“是,閣主。”
吩咐了家中下人之後,雷義魁愛惜的撫摸了一下手裏捧著的金色寶箱,沒有打開,一臉嚴肅的歎道:“媽的,什麼時候能擺脫這兩個家夥那,得想想辦法了啊。”
雷義魁心知,聶賢和韓東嶽有家不回,留在雲山市就是為了龍紋戒,這一天來他雷家別墅八次的節奏,著實讓他鬱悶,可他眼下真就沒有什麼好辦法來針對這二位。
鬱悶之餘,雷義魁抱著金色寶箱走出了地下密室,不一會兒便出現在雷家別墅的書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