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毛見有人喊,趕緊將一個布袋子將我們套住,這是旁邊一輛車開過來,我們就被他們塞進了車裏。
我心裏咯噔一下,這下子完蛋了,我們這是給人綁票了。
“嗬嗬,你們倆給我乖一點,等會就有你們受的了。”說著他不知道用什麼東西打在我的頭上,我一下字就昏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被掉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裏,旁邊是隻穿這胸衣的秦曉琴。這樣的橋段,我們好像回到了高中時候。
……
“你爸他會不會心疼他的寶貝女兒的貞操呢?”
“估計不會。”
“哦?你爸不關心你嗎?”
“他很關心我,如果你解開繩子就知道了。”
那個人果真解開了繩子,秦曉琴一把拉過那個男人,胳膊死死的勒著那個男人勒的死死的。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那個被秦曉琴勒著的男人有些慌了,“殺人可是犯罪。”
“無所謂,我爸教的。”
“這是什麼爸爸。”
“想幹嗎?”一個熟悉的麵孔出現在我的麵前,這個人不是色狼墓穴還能是誰。色狼墓穴手裏拿著一根棍子,滿臉堆笑的走到我麵前,很囂張的大吼著:“你不是很囂張嗎?這會怎麼囂張不起來了?”說著一棍子打在我的頭上,“我要讓你看看你的女人是被人玩的!”
“草!”我罵道,“有事衝著我來,別對一個女人動手!”
色狼墓穴沒有理會我,一招手,隻穿著內褲的壯年走了進來,“接下來的節目交給你們了,如果讓我們的客人不滿意,你們應該知道有什麼下場。”
“是!胡哥!”幾個人淫笑著就朝著秦曉琴走去,色狼墓穴也轉身離開了房間。
“大哥!”秦曉琴嬌滴滴的交了一聲,聽的我渾身一顫,“你們能不能解開繩子玩我啊?綁著繩子我不舒服,你們也不爽啊。”
“可是,你要是跑了怎麼辦?”一個混混問道,秦曉琴羞澀的低下了頭:“我一個女孩子能跑得了嗎?我隻希望你們能在這之後放了我老公。”秦曉琴最後一句話說的很輕,我的心裏像是在滴血一樣,我仰天大吼著。
“吼什麼?”和秦曉琴說話的混混罵道,“馬勒戈壁的,解開!”
“可是胡哥?”旁邊的一個混混勸導,這個要解繩子的混混沒有裏會,自顧自的幫秦曉琴解開了繩子。
”哎喲。“剛解開繩子,秦曉琴一腳就踹在了那個人的胯下,直接讓他失去了戰鬥力。“解決一個。”秦曉琴輕鬆的說道,轉身又是一腳,目標依舊是男人的胯下,“白癡,誰讓你們穿這麼少,哼哼,敢動老娘?”秦曉琴說著三下五去二就讓一屋子的男人失去了戰鬥力,這要誰惹了這丫頭,那麼她就會整的這個人連媽都不敢喊。
跑題了,跑題了。
秦曉琴解決了這麼些人之後,幫我解開繩子,鄙夷道:“一群傻帽,連我的話都敢信,阿嚏!”秦曉琴一抹鼻子,“丫的居然讓老娘感冒了。”
“喂,是不是想起我們以前經常幹的事了?”我小聲問道,秦曉琴點點頭。
這個時候,房間的門從外麵被人打開了,色狼墓穴拍著手站在門口:“我以為飛雪的副盟隻在遊戲裏厲害,不過我剛才才發現原來你在現實中也不賴。”
色狼墓穴說著一揮手,十幾個拿著砍刀的混混走了進來。“好好招呼我們的客人。”說罷,色狼墓穴就離開了。
幾個混混大叫著朝我衝了過來,我一腳踹到衝到最前麵的那個混混的肚子上,接著一把抓住他,使勁往我跟前一拉,以膝蓋頂在他的胯下關鍵部位,他手中的刀應聲落地。
我隨手抄起地上的刀,咬咬牙,將秦曉琴拉到身後朝著最近的那個人的胳膊砍過去,又是一把刀掉到地上,我撿起來遞給秦曉琴。
“老公,我害怕。”秦曉琴大聲說道,我鄙視的看她一眼,這種陣仗如果秦曉琴說害怕,那我下個台階都能怕的要死了,畢竟這裏這有我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