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一下子就把老國王擒住,威脅道:“我不管你說的什麼,那都是在騙我,我隻要拿下這座本該屬於人類的城池!”我冷冷的一笑,道:“難道你就對你的父親下的去手?”
“為了權利,這又有什麼?”薩科說著,隨手將刀子駕到老國王的脖子上,對我平靜的說:“隻要你說一句話,那我的刀子就會劃破他的喉嚨,即使他是我的父親。”薩科說著,將刀子往老國王的脖子上貼的更緊了。
“你隻是謀權篡位哦。”我笑著說,一幅人畜無害的樣子,不過,我說的卻是眼睜睜的事實,老國王的威信不管怎麼說還在那裏,薩克這麼冒險的這樣做很容易讓人不爽。
這不,就有很多墨城來的士兵們就不高興了,一個個劍拔弩張的看著薩克,似乎隻要薩克手一動,他們就能和薩克拚命一樣,老國王以前對誰都好,在大家的口碑裏,老國王非常的好。
薩克深深吸了一口氣,“父親,對不起了!”隨機一刀砍下,卻不是看在老國王的身上,而是自己的一隻胳膊。“這隻手就是剛才拿了那把刀的手。”薩克咬著牙說道,“不過,父親,如果不能拿下這座城池,我誓死不歸!”
我的那個汗顏,我還以為這家夥想通了用這一隻手給我道歉了呢,結果這家夥想的和我想的壓根就不是一個樣,這家夥就是衝著我們發展潛力無限美好的神都來的。
沒辦法,我連連後閃,閃到了我們陣營的後方,這個時候墨城的那些所謂的隆起潛行者都差不多被我滅團了。
這個時候,秦曉琴給我發來密聊信息:“WD,這群人真的是太多了,我一個人抗好幾個都忙不過來了。”
“可是你又不讓我下去打,對吧。”我說道,壞壞一笑,“在你就累一點點,畢竟城戰積分最重要嘛。”秦曉琴想了想,給我發了一個親吻的表情,然後就沒有了消息,想必是又拉了一大群的敵人正對付的熱火朝天。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兩方的陣亡人數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不斷的上漲著,雖然神都的玩家們都有一個攻擊爆加的BULL,可是墨城貴在人多,神都的人再牛叉,那也不是哪吒奧特曼,哪裏有三頭六臂哪裏會變身,也就是一刀一刀的看著對手,砍死幾個人之後,就會被一大群墨城的玩家給絞殺了。
戰鬥打的難舍難分,可是這一場戰役由於是由NPC發動起來的,所以就沒有了時間的限製,這萬惡的設定!這樣下去可不行畢竟我們遲早會被累趴下的,而NPC卻不會,而且我也礙於薩克是老國王的兒子而一直在忍讓,否則的話,以我的脾氣,他的墨城現在多已經是我的附屬了。
我站在城牆上看著城牆下麵密密麻麻的一大群玩家,雖然說勝敗乃兵家常事可是,這一敗就會輸掉整個神都,這可是我萬萬輸不起的。
突然,我心生一計,我主動跟薩克和談。
於是我派了一個勇敢的使者前去墨城的那一邊帶著我的書信找薩克和談。雖然我對這次可有可無的和談並不報什麼希望,可是這好歹也是一條解決問題的途徑不是嗎?
過了不多一會兒,那個使者就回來了,同時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薩克說的,除非我能交出神都,否則一切免談。
我聽到這句話登時就怒了,我好心好意的找他和談,不想讓更多的無辜的生命丟在這裏,可是這家夥卻獅子大開口一下子就要我把神都賣給他,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一個條件。
既然和談失敗了,那麼我們就繼續數敵對的陣營,雖然我礙於老國王的麵子不能把薩克怎麼樣,可是我卻能讓他的墨城從此一蹶不振。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NPC半跪在我麵前,道聲:“大人,我是老國王的使者,老國王讓我轉告您你句話,他說薩克已經不是他的孩子了,你該怎麼對付他就怎麼對付他,不要礙於我的麵子。”
我一聽想想,就知道了老國王是什麼意思了,我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薑還是老的辣了,一方麵能利用我給驕傲自滿的薩克一次沉重的教訓,另一方麵,我也會看在他的麵子上而放了薩克一馬。真是一石二鳥,一舉兩得啊。
我想了想,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畢竟老國王就薩克這麼一個兒子。
……
戰陣還在繼續,我將神都的衛兵都集合在了廣場中央。我看著廣場中央的這一萬多號人,露出一個不經意的笑來,薩克,我卻實是時候讓他知道襲擊神都是一個很不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