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些技能的主人是虛空征服者莫琳,咳咳。也就是我那老姐了,不然的話,光這些逆天的技能就夠我們一眾玩家受的了。
現在這些技能都讓我學了,這就說明了什麼呢?隻能給我打眼前的這兩個家夥多了一點信心而已。
我抽空瞥了一下下麵的戰局,下麵早已經亂做了一團,在法師的隕石術,弓箭手的無差別拋射以及神都箭塔的攻擊下,那些攻擊城牆的玩家們接二連三的倒下,卻又有更多的敵人撲上來堵住缺口,神都的形勢還是相當的嚴峻的!
“喂,小子,你覺得你還能有閑心去關心你的那些手下嗎?”冰霜征服者提著巨劍吼道,我沒有理他,鎖定下麵的一個韓國的玩家發動衝鋒!
刷!一道殘影掠過,我直直的撞到那個倒黴的玩家的身上,由於重力作用那個玩家半個身子直接被我砸進了地麵,而他也早已經一命嗚呼了,這個時候的我隨便一擊就是十幾萬甚至是幾十萬的傷害,沒有玩家能夠躲得過。
不過,我剛撞到那個韓國的玩家,我就感覺後背一陣寒意趕緊往旁邊滾了幾下,雖讓樣子狼狽了一點,不過還好躲過了冰霜征服者誌在必得的一擊。
我毫不遲疑的趕緊站起來,單腿一蹬就重新站在虛空之中,戰爭征服者鎖定我發動衝鋒,毫不意外的被我格擋MISS掉,不過戰爭征服者似乎早就料到自己的衝鋒會被我MISS掉,所以手中的短劍並不停頓,以一個非常刁鑽的角度向我砍來,我沒辦法,格擋已經是來不及了,而我想要拉開攻擊距離,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因為背後冰霜征服者的巨劍已經高高舉起就要砍下。我心一橫,手中的長棍一端凝聚著點點星光,這赫然是我的致命一擊的前奏,沒錯,我猛然轉身,在冰霜征服者的攻擊落下之前,致命一擊就已經落到他的身上了,暴擊!510654110!-32290156。冰霜征服者的氣血一下子就空了十分之一,而我因為攻擊冰霜征服者而沒辦法顧及戰爭征服者,硬生生的扛下那一擊。
不過好在戰爭征服者的隻是一次普通攻擊,並沒有給氣血過億的我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隻不過是疼一點而已,沒關係,我掏出一個大型血瓶吞下,這下子戰爭征服者和冰霜征服者都愣了,因為我們同位征服者,都是BOSS級的人物,可是他們卻忽略了我的另一個常用的身份:玩家。他們可沒有辦法吃血瓶。
“不打了不打了,這有什麼意思我們好半天打掉的氣血被你一個血瓶直接加滿,可我們卻沒有辦法給自己補血,這還有什麼公平可言!”戰爭征服者不滿的抱怨道。
“不公平?你們幾個聯合起來帶著這麼多人攻打姐姐的神都,還有臉說不公平。”我反駁道,一邊暗自念起了絕對守護的咒語。
“我們一起上!”冰霜征服者大吼一聲,“我就不幸我們六個搞不定一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冰霜征服者話音剛落,其他的幾個征服者也各自離開戰場把握團團圍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