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衝擊任督二脈的必修課,衝擊必須一鼓作氣把原本賭賽的經脈活活撕出一條通道。其疼痛程度可想而知,如果心神不夠堅定,在強烈疼痛下會長生幻覺,也就是心魔。很多人會終身生活在幻象之中在也醒不來,這就是入魔。
七天時間過去趙虎心性平靜如水,感受著體內飽滿真氣,利用導氣術控製丹田內真氣開始旋轉,真氣快速旋轉形成旋窩,在旋窩頂端形成尖錐狀。而在旋窩後端大量真氣湧入延綿不絕提供著旋窩所消耗的真氣,尖錐從丹田開始一路向上勢如破竹。
從氣海開始過陰交,上水分,一路向上來到膛中穴,一路上的穴位關卡在尖錐下瞬間破開。疼痛,無法忍受的疼痛,一個個穴位被撕開,如同身體被尖錐攪碎撕裂。緊要牙關豆大的汗珠一顆顆從頭頂滴落,身上的衣服早被汗水侵透,粘在了身上,能夠清晰感覺一顆顆汗珠隨著皮膚滑落。
心中不停咆哮,不能停,不能停必須繼續衝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尖錐繼續前行一路來到了天池穴,到達天池任脈已經打通接下來就將進入督脈,督脈從天池延脊椎一路向下道會陰。不敢停頓口中發出一聲大吼‘啊’尖錐順著脊椎從上至下。
痛,無法忍受的痛,猶如燒紅的鐵水從頭頂灌下,燒的皮膚發出‘呲呲’之聲。忽然疼痛消失,眼前出現了慈祥笑容是媽媽。“孩子,來,到媽媽這裏來。到媽媽這裏就不會在疼了。”說完伸出手想要抓自己。不對,這個人我見過,他不是我媽媽,不是。
忽然眼前情景一變,全村人被圍到了老槐樹下。隻見一獨眼男子手中抓著拐杖指著村裏人道:“殺了他們,把他們都殺了我們的任務也就完了。”說完身後六人衝入人群,砍瓜切菜一般把全村人砍倒在地。趙虎衝入人群奮力抵擋可身體隻是幻影,無論如何用力都抵擋不下來,看著村裏叔叔阿姨一個個倒在身邊無能為力。
血染紅了大地,染紅了衣服。獨眼男子騎在馬上放聲大笑。“來啊,來殺我啊,來給他們報仇啊”趙虎雙手握拳,昂頭對著天空一聲咆哮,滿地鮮血慢慢朝著身體凝聚,從雙腳開始潔白如玉的肌膚慢慢變成了血紅之色。血紅之色慢慢向上吞噬,轉身看著滿地屍體,痛,心中傳來一陣陣絞痛。
腦中一驚,痛,疼痛,我在衝擊先天。搖了搖頭趙虎醒了過來,內力所化尖錐已經來到了會陰穴。督脈已經打通,可尖錐就要消散沒有後續內力補充。急忙調起剩餘內力灌入,不讓尖錐停下從會陰到氣海還要經過曲光終極等幾個穴位,也是衝擊任督二脈的臨門一腳。
尖錐在不停削弱,內力所剩無幾不敢在做耽擱從會陰再次向上一鼓作氣回到了丹田。趙虎長長吐了口氣身體癱軟的坐到了地上,體內真氣消耗一空,衣服早已經被汗水打濕。全身傳來酥麻之感,猶如體內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動,癢癢的撓又撓不到,從骨骼深處傳出。
酥麻之感消失任督二脈已經打通,身體往後一倒躺在石頭之上,看著漆黑的溶洞大聲吼道:“草原七狼,我來了。”聲音在溶洞中不停回蕩。
趙虎雖然很是興奮,可也是一陣後怕,剛才出現心魔要是醒不來那就隻能生活在幻象之中,或者醒往一點都可能衝擊失敗。短暫休息再次翻身而起開始修煉吐納之法,體內真氣已經消耗完,必須再次補充,也好感受下打通任督二脈的變化。
一個時辰過去,體內真氣恢複一成不到,心中一驚難道達到先天我吸收內力速度減慢了?要是往日一個時辰至少可以恢複三成,現在怎麼一成不到。細心感受發現吸收真氣速度並沒有減慢,而是達到先天體內所能存儲真氣更多,就比如原來的丹田是一隻碗,兩個時辰可以裝滿,可現在是一個大水缸。
想明白其中道理,心中一陣竊喜。這先天和後天差距真的是太大了,難怪別人都說後天永遠無法挑戰先天,你就是一隻碗無論多大,裝在多你能和水缸比嗎?
趙虎還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周圍寒氣對身體不在有壓迫感。才進來時寒氣一直壓迫身體在身體表麵凝出一層冰霜,可現在在也感受不到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