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局長的辦公室並不大,但是明亮舒心,除了書櫃,茶椅沙發辦公桌,並無其他雜物,辦公桌正上方的牆壁上掛著一個玻璃牌匾,寫著“禦庸善用”四個字。
自開門走進辦公室才驚奇的發現,史局長不在裏麵!倒是旁邊的沙發上坐姿各異的四人,三男一女。
見狀,我第一時間作出的反應就是,刑偵隊的嚴城,屠武,李傑和舒麗梅!
我愣在他們麵前,幹巴巴的盯著他們四個人看,也都不敢對其中任何一個人仔細的看。就是覺得非常的不自然,緊張。
四雙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我看,用參觀藝術品的眼神盯著我看,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史……史局長在……在哪呢?
看來女人是最知性的動物這話說的沒錯!
舒麗梅站起來用標準的微笑說:你就是新來的東方陽吧,我是舒麗梅,你也可以叫我舒姐或者……麗梅都可以,歡迎加入我們!
邊說著舒麗梅就一字步的走了過來,向我伸出了手。
她的嘴角加大了彎度,頭微微一傾斜,一雙如浸在清水中的黑寶石晶瑩明淨的大眼睛,我懵了良久才反應過來,忙禮貌上前跟她握手,可又在握手的一刹那,如同觸電!當我不安的縮回手後,自己的思緒已經亂成一糟了,自個兒熱乎乎的臉估計已經發紅,舒麗梅退了回去,手輕捂嘴巴笑了起來,旁邊的兩個男的也哈哈大笑起來,我也隻能跟著傻笑。
我走上前,兩個男的隨即站了起來,逐個握手。
你好,我叫屠武!
久仰久仰!
你好,我叫李傑!
久仰久仰!
當我走到嚴城跟前,卻發現他板著臉,可並也沒有什麼情緒。其實從我一進門口的那一刻,他就這樣了。屠武他們的的笑容也嚴謹起來了,屠武再次站起來給我介紹說:這位就是我們的隊長,嚴城!
嚴城隊長很端莊的站了起來,伸出有力的手說:東方陽同誌,歡迎加入我們刑偵隊!
我忙接過去,說:嚴隊長好!
不料隊長卻嚴肅的說:今後,你叫我嚴城就好。
李傑輕聲附和:對,以後在我們這個隊裏,就彼此叫名字。
說完李傑用手扶了扶厚重的眼鏡框。
語默之時,氛圍挺尷尬的。又先是舒麗梅找來話題解圍。
舒麗梅用一種很好奇的語氣問我:聽說你死過一回了,那是怎麼個回事?說來聽聽唄!
她這話一出口,旁邊的屠武和李傑表示也饒有興趣,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我。我也隻有滔滔不絕的跟他們講起了那些天發生的事。不過,對於鬼神之類的見聞,我相對保守起來,甚至隻字未提。我跟他們說,被宣判死亡的那幾天,我就好像做了個夢,後來迷迷糊糊的就醒了。
說話之時,我有意無意的一下看了嚴隊長,發現他對我經曆的這些並不感興趣。剛好等我語畢,嚴隊長便開口說了話。
嚴隊長說:通過某些渠道得知你有著某方麵異於常人的特異功能,這是否真的?難不成這就是史局把你調到刑偵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