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武和李傑趕緊把我扶到大廳靠牆的位椅上坐下來,我趁著自己還有意識,雙手用力按揉太陽穴和天靈蓋,大概三分鍾左右,我的呼吸才慢慢的均勻起來。麵對隊友的關心問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是那麼突然間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征兆。
休息一會兒後,我基本上就沒事了,然而此時此刻的感覺,站在這棟公寓裏,心裏悶得慌似乎在某個角落裏總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看。
屠武見我沒事了,就好奇的問:剛剛你為什麼要這樣的按揉太陽穴和天靈蓋呀?
屠武模仿我剛剛的動作,兩根拇指按住太陽穴,左右手四根手指一齊用力壓住天靈蓋。我看著屠武的同時,自己也在問自己,對呀,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以前從來沒試過這樣。然而現在恰恰這一招就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內讓自己恢複清醒。我實在感到疑惑,就好像那是天生的,是一天生存在於自己體內的技能,隻不過自己從不曾清楚,僅僅是在需要它的時候,就會及時的出現在腦海裏。
我茫然回答: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嚴城突然說:好了,既然東方陽沒事了,那我們繼續。
嚴城隊長的這話,雖然不冷不熱,但我還是能夠感覺到幾分對我的關心。
嚴城繼續說:剛剛東方陽所提到的,也並不是沒有可能,若不排除在時間上驚奇吻合的可能,那麼“三四四拋屍案”和此案或許就是同一個凶手所為。
麗梅沉思半響,回應嚴城的話,說:真要是這樣,那麼,失蹤的那一個學生很有可能就是……
李傑打斷麗梅道:很有可能就是“三三四拋屍案”的受害者!案發的本棟四樓四號寢室,住著一共八個大四女生,三個重傷住院,四個死亡,一個失蹤。
聽到這裏,屠武表示十分的好奇,說道:可是,從時間上來看,不可能呀!拋屍案發生在十天前,而現在的凶殺案就發生在昨天,說不過去吧!
麗梅卻說:其實不然,拋屍案的受害者為女性,年齡於現在的學生相仿,盡管目前還沒有得出其真實身份。很有可能該受害者早在十天或者更早以前就失蹤了,然而一個大學生十天不在學校或者不在寢室出現於同學們的眼前,並不是什麼怪事,現在的大學開放的很。到時讓校方相關人員配合去辨認,或者DNA鑒定是否與失蹤的那一名學生相吻合,一切便了然了。
屠武聽後,點頭稱是,我也非常讚同這一說法。
嚴城隊長說:如此,我們到上麵案發現場看看吧。
說完我們便行動起來了。
因為該公寓樓比較大,一樓大廳左右兩邊各一樓道,並且標明為A區和B區,依照嚴城隊長的安排,屠武我還有舒麗梅從B區上去,嚴城和李傑從A區上去。
四樓雖然不算太高,但是樓道狹窄昏暗,走在其中,我心裏那股莫名的悶得慌的感覺越加強烈,演變成不安,冥冥中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某個角落裏偷窺著我,僅僅是偷窺我!再加上麗梅是跟我們走在一起的,她穿的是高跟鞋,堅硬的鞋後跟打在地磚上,嗒-嗒-嗒的響聲有節奏的回蕩在陰森的樓道裏,不禁讓人不寒而栗。盡管我也是到過下麵走了一遭的人,可在這種氛圍裏,還是頭一次感到如粗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