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我身邊有人在竊竊私語著什麼,我的身體猛地一抽搐,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竟然發現自己睡在一張雪白的床上,我知道,這裏是醫院,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我為什麼會躺在病床上?
正在和一個醫生裝著的男人說著話的麗梅回過頭來看向我,說:你醒啦!
我的記憶有點模糊,壓根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坐了起來,活絡了一下筋骨,感覺沒啥不舒服的,便問:我怎麼了?為什麼躺在這裏?
麗梅解釋道:昨晚我們不是剛到的醫院嗎,當我們正要去病房看那三個學生時,你突然就昏闕過去了,不過還好,醫生說了這沒什麼大問題,就是……
說著麗梅就停了下來,臉上有幾分羞澀,如同接下來的話她不好意思說出口一般。
我急問:就是什麼?
我同時在想,是不是我生了什麼令人尷尬的疾病,讓她有口難言,我頓時緊張起來了,不會是得了什麼性病吧,不可能!我可沒幹過那個,這處還沒破怎麼會得什麼性病呢!該不會……該不會是腎虛了吧?雖然在自家的廁所裏偶爾的打一下飛機……都不可能!我可是至陽之人,渾身血氣方剛,底下勁道十足!
我急到離開了病床,走近醫生,忙問:我不會是得了什麼什麼病了吧,疑難雜症?還有救嗎?!
我一時心急,這可關乎生命,言語之間直白就是直白點了,顧不了那麼多,況且我還年輕,我還不知道那個是啥感覺,要我死了,太不劃算了!
一旁來的麗梅聽我說出這樣的話,便捂嘴盡量優雅的笑了開來。
醫生笑著解釋道:沒事,啥病都沒有,你的身體要比很多正常人都健康!其實我也挺佩服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充滿幹勁,警察這差事也不是那麼容易,可也是人,不是機器,得按時休息才好。
我疑惑的問:那麼……也就是說我是累壞的?!
醫生點了點頭,麗梅接著說:其實昨天發生意外後我就應該陪你先回去的,怪我太過逞強了。
我說:沒事!說實話,麗梅,我特欽佩你的。我很榮幸我能成為你的戰友。
大家相互笑視之時,我問麗梅:對了,張峰呢?
麗梅說:張峰他昨晚就回去了,說是才不願意在醫院裏過夜,晦氣著呢!不過他還是很關心你的,要我好好看著你!
說完她笑了。
我心想,張峰這臭小子!
我沉默半刻,才想到了事情重點,忙對麗梅說:我們現在去看看那三個學生吧,走!
我走到門口時,回頭看見麗梅無動於衷的樣子,便問:怎麼了?
麗梅說:昨晚我已經去過了,情況也了解到了一點,現在我們回局裏,嚴城他們還在等著我們。
走出醫院,陽光正好!
回去的一路上,我開始對昨天的事情,慢慢的梳理一遍,感覺短短一天的時間裏,實在發生的太多了,想想這刑偵隊還真不好混,生活要比當一個交警“豐富”很多。起碼,我挺喜歡刺激和挑戰的!
有些事情,我很困惑於心,自從與鳳兒夢中結緣,怪事就不停的出現在我的身邊,總感覺有種神秘的力量牽引著我。至於常有一些隻有我能夠看見的事物出現,我也開始懷疑當初在飯館時知遇的怪大叔,是不是真真正正的存在世間,一旦我相信了某些事物真真切切的存在,那麼我也相信大叔是存在的。大叔的話中,關於什麼茅山術的那種稀奇怪異的東西,我以為隻是民間傳說罷了,而依照如今的境況,寧可信其有,若能對其略懂一二,起碼總能在異事發生時,給自己一個該有的心理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