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洪福仁的話後,我終於控製不住自己了,我也不顧啥了,就是怒喊:我日你祖宗十八代!你不得好死!狗娘養的你!我要斃了你!
本來麗梅也要再次發飆的,可見我這態勢,也就打住了,理智的說:洪福仁,警方一定會將你繩之以法的!
洪福仁笑了笑,不以為意。
“好了,現在你們也知道怎麼回事了,那我就送你們上路吧!”說著洪福仁就舉起手中的斧頭朝我和麗梅劈過來,此際之間,麗梅猛然捉住了我的手,閉著眼,快速的跟我說:姐我從來沒這樣待過男生,東方陽,記住!到了下麵你做我男人吧!
這話頓時讓我雄性激素暴增,腦子在這一瞬間想了亂七八糟的事情,好比……我神力爆發,來一招危難時刻的英雄救美,一個閃現放倒了眼前的殺人狂!
我閉著眼睛,也緊緊的握住了麗梅的手!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六秒……
要是那斧頭劈過來,死前不疼痛一番是不可能的,我和麗梅聽到了兩聲很奇怪的聲音,第一聲像是某種鐵器硬物咣的一落地聲,緊接著第二聲如同一個龐然大物咚的與地板一震!
我們無感疼痛,我和麗梅慢慢的睜開死了眼睛……
我靠!
那洪福仁已經倒在地了!該不是我剛剛真的神力爆發了吧?
沒等我們弄明白過來,此時黑暗中頓出了個人影,那人戴著黑色的鴨舌帽,手持一根棒球棍,站在我和麗梅的跟前,雖然這裏昏暗看不清那人的臉,可我總感覺這般身材輪廓,好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
我忙問了聲:誰?
那男人不肯說話,卻緩緩地拿出一把在黑暗中依然能感受到寒光的鋒利匕首,慢慢的朝我們逼過來,心想,也是夠了。麗梅緊張的說:你要幹嘛?!
鋒利的匕首已經靠的很近了,剛剛躲過了明明白白的一斧,看來現在是躲不過這莫名其妙的一刀了。
誰知男人把匕首往我們身前一丟,我才明白過來,他是來拯救我們的!可為何這廝怪人不親自動手幫我和麗梅解綁呢?
我和麗梅傻愣愣的看著他,他在我們身前大概停滯了四五秒鍾,然後猛然一個轉身正欲離開,突然又停在了那個昏迷在地上的洪福仁,連踹三腳才憤憤離去!
我和麗梅愣在那裏好久才知覺過來,再不掙脫開,等那洪福仁醒過來就麻煩了。
此時動作雖有不雅之處,孤男寡女,又在這漆黑的看不見人的暗室裏,兩個屁股一蹭一蹭,終於我手握匕首……
麗梅打電話呼叫支援,我去把那禽獸用綁我們的繩再作用回他的身上。這還好,我剛完工,那禽獸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見局勢已經被扭轉,哭著嗓門求我們放過他。
此時我早已把洪福仁拖到一個比較光亮的角落,麗梅聽到那廝完全沒有節操底線的求饒,二話沒說,徑直過來就是一腳,弄得他歇斯底裏的抱著屁股喊疼!
然後我就說:放過你?可以!
麗梅臉色大變,怒斥:東方陽你說什麼?!
而跪在地上的洪福仁大喜道: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