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鳳兒當場尖叫,趁著朱蕭蕭傻愣傻愣的一瞬間,開門,進去,關門!幾個動作,幾乎是一氣嗬成!
朱蕭蕭摸了摸自己的臉,再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心想,不會是長得嚇人了吧!
我說道:行了你,別胡說!
接著就是嚴肅的幾分鍾時間。
我看了看鳳兒,又看了看朱蕭蕭,便說:對了,你的行李呢,你不是來這裏打工的嗎?
朱蕭蕭嗬了聲,說:我找著了,還安置好了呐,我來這裏幹嘛,還不是因為你!
我好奇,問:這麼快?什麼工作來著?
這時朱蕭蕭的底氣就沒有了,低聲說:保安。
聲音實在太小了,我沒聽清楚,便再問一遍:什麼?保什麼?
朱蕭蕭鄙視了我一眼,可還是很小聲的說:保安。
說完就像一個大姑娘一樣羞澀的低下頭,好似很丟臉的樣子。
我聽清楚了,我故意質問一遍:保安?
朱蕭蕭忍不住發飆了:對!保安保安保安!就是保安!保安怎麼了?!
其實我沒那個意思的,不過我就習慣了他那習性,他就是死愛麵子而已。
我忙說:保安好呀,保安好!
一旁的鳳兒見狀,忍不住笑了。
我等朱蕭蕭平靜了些許,便繼續問:對了,剛剛你不是說你有事才來我這裏的嗎,什麼事?
朱蕭蕭一旦手中掌握著某人的東西,就會得意。他雙手抱在胸前,趾高氣揚的說:有!當然有!這是你外公讓我給你帶來的。
說著就從單肩包裏掏出了一塊長長方方的東西,被陳舊的麻布嚴嚴實實的裹著,遞給了我。
我接過手時,問:這是什麼東西?
朱蕭蕭說:我哪知道,你外公又沒說,又不允許我偷看,就是囑咐讓我帶給你就行了。
我看了看朱蕭蕭的眼睛,陰陰的問:你沒偷看吧!
朱蕭蕭再次發飆,嗲嗲的聲音:喂 !東方陽,你夠了,我是誰呀我,我像那種不講節操的人嗎!
我說:不像,你……本來就是!
此時朱蕭蕭斜視我一眼,哼了聲就不說話了,寧願自個兒憋著。
折騰一番後,已經傍晚時分,吃過晚飯後就把朱蕭蕭給送走了。到了深夜該睡覺的時刻,我跟鳳兒道晚安時,順便帶了句話:朱蕭蕭那人就是這樣,你不要太在意他說的話。
本來鳳兒那滿懷期待的眼神,聽到這話後,一時間就暗淡了許多。她的肩膀依著半開的房門,我就在門外與她對視……
我最害怕這種澀澀的氣氛,我退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頭。躺在床上,盡管已經身心疲憊,可還是有很多思緒纏繞在我的腦子裏。無意間,我側目了擺在櫃台上外公讓帶過來的東西,尋思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我把那東西拿在手裏,將包裹在外麵的麻布小心翼翼的解開,最後,呈現在眼前的是一本泛黃的線裝舊書。書麵上郝然寫著“冥觀”二個大字!我仔細查看一番,發現這隻是完整的一半。正當我疑惑之時,嚴城打來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