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沒事把?說話呀。”我見朱蕭蕭欲言又止,而且神色不安,我就問。
朱蕭蕭眼神一緊,說道:剛剛那司機我遇到不止一次了,他肯定是鬼!
我精神凝聚,看著他不說話。
朱蕭蕭頓了半會,就斷斷續續的說了起來。可當我聽完後,也覺得不可思議!
朱蕭蕭說,在他上班的第二夜,路上遇到了剛剛那司機,當時司機也很熱情招呼他上車,況且朱蕭蕭什麼人我還不了解,見到便宜不撿的那壓根不是他的作風。於是朱就心懷感激的上了車。上車下車整個過程都沒發生啥怪事,第二天當朱打開錢包時卻發現了冥幣且自己的錢也少了!一開始朱並沒有懷疑到就是晚上搭他的司機,可接下來的幾個夜裏,同樣遇到了那司機,幾經不要錢之後,錢包裏幾經無緣無故多了冥幣少了RMB。於是,就在上次,朱蕭蕭終於良心發現,主動要求付錢給司機,司機找回他錢時沒啥問題,可下車後朱就好奇揭開錢包一看,差點當場嚇暈了過去,那司機找回的錢突然間變成了冥幣!
聽完他這麼說後,我倒是有些惱火,我不生好氣的問:那你都知道那司機有問題了,剛剛你還拉我上車,拖我下水!
朱蕭蕭不料我會這樣說,就急了說:喂,你別這樣說好不好,我這也是為了把這個事兒完好無缺的呈現在你的眼前,況且……況且我都經曆過那麼多次了,見那司機也並沒有害人之意,你說你一個大哥們在意這點屁事管啥用?
我想了想,是人是鬼還不一定,但害人之意有沒有我們還是能夠看出來的,可這司機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想了想後,我突然感覺到朱蕭蕭對我說的那話有點諷刺,我就不客氣的噴他:嘿嘿,你說的這是一點屁事兒,那好,我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朱蕭蕭還真的著急了,忙道歉說:不是不是!陽哥我錯了。
我沒那麼小氣,見朱幾乎要跪求於我了,我也沒說啥了。
我看了看我和朱二人所在的這個小室裏,燈光雖明,可擺設比較簡陋,一桌一椅一台電腦,開著的電腦裏顯示的是外麵的實時監控畫麵,當我正要問朱,朱就先開口說了:這裏就是我的“辦公室”,晚上我就在這而值班。
我不由的心生憐憫,想到一直以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大懶蟲,今個兒突然間到了這大城市裏來“打拚”,上夜班真不能說怎樣,可在這般環境下,還真是怪受罪的。
我剛好想起來剛剛我們進來這大廈時的詭異景象,我就訝異的問:這麼大的一棟樓,晚上就你一個人值班?
朱蕭蕭:沒呢!還有其他的值夜保安,有……大九,肥佬,炳叔,還有……水哥和春仔。
朱蕭蕭看著天花板豎著手指頭,邊想邊說。五個人想了半天才說出來,真難為他了。說實話,過去也挺為難咱們的數學老師的。小學放學後還沒把乘法口訣背完害我要等他,要不然他家的糖就不會對我免費開放。中學晚假了還沒有交作業數學老師要求我留下來指導他,害我每次隻能吃食堂的剩飯剩菜。後來終於慶幸朱沒能跟我一起上大學了,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