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茂密的樹葉,零星的陽光穿透下來,打在我的臉上,一直昂著頭,停止咆哮後便感眩暈,林間上方似在打轉。
“年輕人,好久不見呀!”
這個聲音猶如八方同時傳來,聽得回音陣陣,我緊心回頭一看,竟然看見了一個穿著道袍的男人。
這人看起來倒是……我記起來了,他不就是之前見了幾回 的怪大叔麼?!
我:你怎麼……
大叔:別問我為何在此處,叔我盡興天下萬物,來去自如!
沒有胡須的中年男人,一身道袍喬裝,一副正兒八經的腔調,手還不忘在嘴巴下空捋一把。
其實我不是要問他為何出現在此,畢竟之前都搞得神神秘秘,來無影去無蹤也就慢慢習慣罷了,可是,以自己的印象,好像上次見到他的時候,那可謂是和尚的裝扮,而且還在一個金碧輝煌的佛殿之中,現在怎麼就有換了模樣,成了一個道士!
怪大叔看出了我的心思,就說:領略不同人生,大千世界,豈能蒼白而活,年輕人,你看我這道袍合身嗎?
嗬嗬,囧乎!
我:敢問您這次是來傳道授業解惑的嗎?
之前就沒問過這人姓甚名誰,話剛完又問:哦對了,敢問怎麼稱呼您?
怪大叔:怎麼稱呼都行,隨你歡心。至於傳道受業解惑還真不敢說,你若聽我,又怎會橫生諸多禍事。
什麼跟什麼!
我滿臉疑惑:怎麼說?
怪大叔:你自己感受為好,那書你可隨身帶著?
我:什麼書?
怪大叔:嘖嘖嘖,敢情忘乎此書,實在令人憂心責悔,錯在老夫?不對不對!
好生奇怪的人,每一次越變越怪,敢情說最正常的那一次也隻能算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了。
我:我帶來了!就是……還沒空去看。
我記得,我是把那本名為《冥觀》的書隨身帶到雲南來了,本來想在辦案之餘,再另行閱覽。
怪大叔歎了口氣:噯,年輕人,好自為之吧,我不多說,此次麵見與你,本有一事相告,可見你悟性不夠,且罷且罷……
怪大叔不見了!
我悟性不夠?啥意思,怎麼破?
這世道本就很多事情來不及去相信,可有些,時而碰上的,習慣了就好。
我埋頭往回趕,倒也不再有之前一直走不出去的怪異了。
在林間穿越不久,我竟然回到了紮營的地方,一看十分清靜,想必他們還在尋找海蓉,想到尋找海蓉,我猛然憶起,在林間我和李傑都說了什麼,隨後……
那番景象慌亂了我的思緒。
我在紮營地中不知不覺,已站了許久,直到不遠處傳來聲音,他們一個個回來了。
垂頭喪氣,肯定是毫無音訊,無果而歸。
李傑屠武他們也回來了,就是,彼此間誰與誰都沒有說話,感覺多了幾分僵持。
董遠此行作為他們的隊長,沒有找到海蓉,現在更是十分自責,他們個個都打不起精神了。
我們幾個人正要聚一起商討下一步的決策時,不知誰的手機莫名的響了起來。
……
手機響了很久,我不耐煩了一句:誰的電話接呀!
不過,這鈴聲著實挺好聽的,沒記錯的話,這鈴聲應該就是翻唱歌曲成名的網絡紅人趙英俊的《我一定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