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
桃花運就好,桃花劫我可不要!
我合上書本,靜靜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我知道這是一個夢,因為我已經習慣了一邊做夢一邊還想著這其實就是一個夢的“陋習”。
大叔說我命犯桃花,我果然看見了桃花,因為我現在就處身一座桃花林裏,粉紅色的桃花瓣緩緩落下,十分優美,可惜,隻有我自己一個人欣賞,莫名一股憂傷湧上心頭。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一個穿著古代著裝的風塵女子輕輕的走來,念著李清照的詞,一雙憂鬱的眼睛就像蜻蜓點水一樣,泛起了淡淡的憂愁。
抬眸,對撞,凝視,她就站在我的麵前,我嘴邊輕聲念——長今。
我知道,這就是日思夜想。白天想著一個人,晚上做夢也會夢見她。
長今:你看這花,美嗎?
我:……美。
像你一樣。
長今抬頭望著紛紛落下的桃花瓣:長今悠悠,不見郎君意不休。
夢裏落花桃林間,獨與相思伴落葉……
我靜靜的看著長今,長今看著天空,天下起了雪……
雪花落在身上,慢慢的染白了發,越來越白,直到看不見了她,看不見桃花,看不見桃花林,直到整個世界變成白色,我成了白色空間裏的一個點……
砰砰砰!
“喂,東方陽,get up!”
眯眼一看,窗外的太陽都離地麵好幾尺了。
“OK!”
夢裏去見了一個女人,在現實世界中卻被另一個女人敲門叫醒。
我簡單做了一下洗漱便出去跟李傑他們彙合了。
緊接著我們匆匆的趕到一個廢棄的工廠,裏麵迎出來了一個人,而那人正是嚴城。
見了麵也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把我們領進裏麵,見了一個人,李二兵。
李傑:你怎麼把他放出來?!
這一切與我們之前所想象的都不一樣,我們本以為嚴城遲遲不露麵,隻是為了好好的教訓那個當年殺害其愛人的仇人,而現在看來,眼前的這一個李二兵不僅毫發無損,而且見著了我們幾個就笑嘻嘻的整個小人嘴臉。我看著就不舒服。
李傑:嚴城,這是怎麼回事?!
我和屠武還有麗梅隻知道這人是李傑和嚴城抓的,其中發生了什麼我們也不知道,可現在這般狀況,也著實讓我們吃了一驚。如果說來這裏就是為了見識見識這傳說中的毒梟,而一早就在我腦子裏自動生成了某種印象,是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那種相關聯的。
嚴城:今天中午,我們需要他的協助。張國棟那邊還有境外接手文物一方,李二兵都聯係好了。
我能夠想到的就是,李二兵投降了?臣服了?伏法了?
果然是這樣,這些天嚴城並不是對李二兵動用酷刑,而是苦口婆心加上威逼利誘的勸他棄暗投明。可是,難道嚴城不恨這小子嗎,那可是當年害嫂子丟了性命的在逃犯人。
透過嚴城的雙眼,我能感受到他的怨恨,隻不過,藏得很深很深。因為他的身份,他也不能選擇去恨,他做的一切,也隻能夠為了全局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