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密潛監獄(1 / 2)

嚴城盯著從峰的眼睛看,良久,才說: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想要說的。

從峰怔了怔,笑了:抬舉了,我哪有嚴隊你那般利害,也罷,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行告辭了。

說著從隊長就離開了,而且是毫不客氣的那種。嚴城沒有留住他,隨他便了。可是,我總感覺嚴城似乎心裏在憋著某些話。

現在就剩下我們五人,一開始我們誰也不敢說話,畢竟不知嚴城現在情緒如何。

沉寂片刻,木訥的嚴城恢複了神態,就說:吃吧,楞著幹嘛!

吃飯時間不談話,這是鐵一樣的規矩。

吃完喝完,咱就靜坐等著嚴城把單給買了,嚴城離開席座沒走幾步就回來了,說:我忘了帶錢包。

我們訝異,彼此用怪異的目光看著彼此,李傑搖了搖頭,屠武也搖了搖頭,隨即,麗梅也聳了聳肩……

現在他們一個二個看著我,我木訥了幾秒鍾,反應過來就猛地摸出了錢包……

出了門口,屠武來一句:東方陽你小子著道!

我除了回以傻不拉幾的笑聲,沒什麼可說的了。尼瑪說的嚴城做東,怎麼就忘了帶錢包,我入職刑偵隊第一次的工資還沒到手呢,別人出差吃喝是公款,咱就窮酸了,輪流買單。

很難想象一個辦案嚴謹的刑偵隊隊長對待生活竟是如此鬆懈的呢,不過想著想著,我就生發了萬千感慨,這是一個對生活失去了欲·望的人,隻是曾經空缺的某分感情,續作了如今的埋頭苦幹,以忘記一直以來的痛苦。

我這個小兵,願意做他們這些大神的生活顧問,可當觸及痛處,我也隻能避之。咱們五個人裏頭,看來也隻有屠武最懂生活。

回去的時候,麗梅問起了嚴城為什麼不直接跟從峰開口,嚴城卻沒有說為什麼,麗梅忍不住了,終於說:其實 ……我懷疑張國棟一案和從隊長有關係,還有剛才,我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嚴城停下了腳步,略有訝異的看著麗梅。

嚴城:……我也這麼認為。

尼瑪這事情還真不簡單呢!

嚴城:但我們現在缺的就是證據。

凡事講究證據,這也是嚴城為什麼在酒席上沒有說白的原因罷了,免得開了口,把我們和西嶺分局的關係鬧得更僵,更不利於辦案。

回到局裏,陳局把我們幾人叫來開了個小會議,說我們可能是誤會了從隊長了,從隊他人的脾氣就這樣的,我們越是對他不滿或者抱有不信任的態度,他就越會那樣逆道而行,陳局自己對他也並不敢多說,畢竟這文物走私案從隊長的付出最大,上級還為此做出了表彰。至於我們刑偵隊幾人,在協手如今這案子上,也隻能順著點,要不然就連陳局長他也沒辦法了。

會議後,李傑不禁喃喃:想不到還能這樣,看來如要破這案,也不能太指望西嶺分局裏的人了。

第二天西嶺分局裏也來了條爆炸性而且鼓舞人心的消息——從隊長定會在三天內把張國棟這案子給破了!

我們得知後甚是驚異,於是更有了兩種想法——

第一,鑒於從峰是個爭強好勝的人,本著自己曾在敵方當過臥底,憑借這自己已知的線索,掌握了案情,信心十足,所以散播了三天內必定破案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