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這樣欣賞過自己的外貌了,都成了帥比。舒麗梅同誌,就連嚴城也不禁多看了幾眼,除了說漂亮還能說什麼?
我突然想起,怎麼進去水中月酒樓這個問題好像還沒有解決呢!
我:我們怎麼進去?
屠武也意識到了問題的重點,眼睛裏的意思——穿得好好像也沒用。
之間嚴城嘴角輕輕一揚,說:我們走吧。
出了客棧,水中月酒樓就在我們的左邊,而嚴城要我們往右邊走。
地也離水中月酒樓蠻遠的了,此時我們就站在一個水亭上,看著這水色晚霞,仿佛我們穿著這身裝扮也隻為了配得上這般風景,然後慢慢的將其欣賞。水亭一處石階延伸至水裏,水上停靠著幾隻小木舟。
嚴城:上去吧。
遲疑了好幾秒,我才明白過來。
五個人一條舟,盡管有點沉,最後還是悄無聲息的劃到了水中月酒樓的背後。
爬窗而入,賊能幹的我們警察一樣要熟練,要不就不是一個及格的警察。
屠武最先進去,要是出了問題他扛得住,最後是麗梅,本來李傑要過去拉一把麗梅的,最後卻成了我的不自覺,我把麗梅從窗外拉進來後,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好像隻存在三個人之間。
不做多想,立即恢複紳士之態。我和屠武跟在嚴城左右,麗梅挽著李傑的手。一樓沒有人。
我們上了二樓,樓道古閣,而我們猶如穿越者,眼前的一切都太過陌生,陌生到熟悉,就像曆史,其實這裏就是曆史。
二樓轉過樓道,兩位穿著長袍的迎賓小姐向我們微微一笑彎腰致敬,我本性的驅使,正要回以敬意,倏然想起我可是保鏢,得冷一點,狼一點,就像嚴城,無視了所有,徑直走了過去。
屠武仰首挺胸,給兩位迎賓小姐看自己的鼻毛有多長。
二樓還是沒有人!
我們就往三樓走,可是,在三樓的樓梯口處卻被兩個保鏢給攔住了。
嚴城不動聲色,屠武徑自上前一步,拳頭一握,手指關節劈啪聲響,兩個保鏢遲疑的互相看了一眼,隨即讓開了。我們跟著嚴城。
嚴城站在一個大門前,似在思考,要不要打開。
半分鍾後,門開了,而我們卻是眼前一亮。這是一個不能再豪華的大廳堂,宮殿一般。天花板中間垂下鑲嵌著水晶的吊燈,吊燈下麵有一張猶如黃金打造的乘台,台麵上一個水晶的透明玻璃盒子,而玻璃盒子裏麵裝著一個玉色的杯子。
大廳裏繞著黃金乘台擺滿了席座,席座上幾乎坐滿了人,他們正怔怔的看著站在門口的我們。一個穿著金色旗袍的複古女郎走了過來:幾位請入座,拍賣會就要開始了。
嚴城走到了一個靠近角落的席座坐了下去,我和屠武隻能站在嚴城的邊上,而麗梅和李傑則坐在臨近嚴城的另一席座上。
細看了裏麵的這些人,個個都是顯貴之人,應屬社會名流的上層人物,老外也有好幾個,也看見了之前在門口哄小孩的那個肥佬。最重要的是,我們也看見了從峰從隊長,他坐在靠前的位置。他也發現了我們,可現在看來,他竟把我們當做了空氣。但起碼,這對我們刑偵隊有著莫大的好處。沒猜錯的話,從峰是想要獨吞功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