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像中的衛生間燈滅了不久,走廊上竟然出現了一個人影!大家此時都被嚇到了!
那個人影越走越近,隨即站在了衛生間的門口。這雖然能解釋當時在燈滅後我便聽到了僵硬的腳步聲,可眼前這般景象十分懸乎,盡管這事情也過去了,我也不得不為當時的自己驟然提心吊膽的。
朱蕭蕭差點沒叫出聲音來,不禁跺了一腳。
我問怎麼了,朱蕭蕭說:那人就是炳叔!
我想了半會,記起來炳叔是誰了。嚴城問:炳叔是誰?
朱蕭蕭:炳叔是這裏的夜班保安。
嚴城:也就是說,這棟大廈是有人值班守衛的?
朱蕭蕭:對,我之前也是這裏的夜班保安員,大九和春仔死了以後,我就離職不幹了,太他媽嚇人,不敢幹!
嚴城指著監控錄像中的那個黑影:你確定他就是炳叔?
朱蕭蕭十分肯定:我確定!
李傑:這個炳叔看起來那麼怪異,會不會春仔他們三個人的死與他有關?
可我更關心的是,炳叔為什麼要在廁所恐嚇我?
嚴城繼續問朱蕭蕭:這棟大廈除了炳叔,還有誰值班?
朱蕭蕭:好像還有……還有……水哥,對!還有水哥!
而我覺得奇怪的是,不僅僅是這裏的保安一個接著一個死亡,最奇怪的一點還在於,肥佬死的時候手裏拽著一張紙條,上麵寫的竟然是小朱是下一個死去的人!
麗梅思考良久,終於說話了:小朱?有可能小朱是另一個人呢?!
朱蕭蕭立馬反對:不可能的了,我在的時候同事們都叫我小朱,那紙條上說的小朱肯定是我!
看朱蕭蕭說話這股勁頭,就好像他很樂意當紙條上被詛咒的那個人似的。
李傑:麗梅說的也在理,有可能那張紙條上所指的就是另一個人,況且,肥佬死的時候朱蕭蕭早已經離開了大廈,凶手也太不可能追蹤到家裏殺人,畢竟朱蕭蕭也不明其中緣由。
一向在案件上動手不動口的屠武卻說:殺一個人,距離永遠不是問題。
我心想屠武說的也對,如果說,醫院護士長之死和這裏的三個保安之死是同一個凶手所為的話,那這樣的距離也怎麼解釋。
嚴城:我們現在要搞清楚的是,凶手為什麼要殺人,凶手與受害者之間有著什麼樣的關係,受害者與地下停車場又有著怎樣的聯係,還有那紅衣女鬼,我們今晚的重點就是那女鬼。
朱蕭蕭張大嘴巴:你不會是要說今晚我們來這裏就是為了見鬼的吧?!不早說,早知道我就不來了,你們不知道那女鬼有多麼的恐怖!
朱蕭蕭似乎從他們的眼神裏看出了不信任,又說:你們不信?好吧……
朱蕭蕭點著頭,突然盯著我看,心想,這小子不會要從我身上出什麼餿主意了吧。
朱蕭蕭指著我就說: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問問陽哥,當時他可是親眼見著了,不不不,是碰著了!
他們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我本來要說別聽朱蕭蕭胡扯,可看著嚴城那眼神,我也隻得如實招來,一字不漏的說完了那晚和朱蕭蕭還有大九在地下停車場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