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偶爾幾個路過的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我,久而久之,我注意到自己的冒失,方才收斂了幾分。
在漸漸安靜的夜市之中,街道之上,若自己身邊走過一個時不時像是對著空氣說話的人,心裏應該有幾分恐懼,剛剛我且便是和長今這樣。
長今先前說要去搭救麗梅她們,現在卻拉著我來到了一個名叫“蝴蝶戀”的咖啡屋裏,我很是疑惑。蝴蝶戀?想到“蝴蝶戀”這個名稱,我倒是覺得十分的耳熟,好似……好似……我記起來了,曾經麗梅就跟我說過,如果可以,她要我請她來蝴蝶戀喝上一杯。當時我就應該懂得她的意思,隻是……
特別是在夜裏,這“蝴蝶戀”咖啡屋顯得溫馨浪漫,而且,進來這裏的都是情侶。
服務員用怪異的眼光打量著我,就問:先生,您是要……
在他們眼中,現在坐在這桌邊上的就隻有我一個人,因為他們看不見長今。
我看了看對麵的長今,就轉而對服務員說:給我來兩杯咖啡吧。
服務員訝異,我惱了務員一眼,心裏暗自對她說:我一個人喝兩杯不可以麼?!
對於我這種客人,可能也算是他們這裏頭一回見到的呢,一個人來,點了兩杯咖啡,總歸有點不適合。
期間,長今叫我放輕鬆,權當在享受這美妙的音樂與咖啡。也可能是這音樂的緣由,我原本緊繃的神經也慢慢的隨著這祥和的節奏緩和了許多。
當我完全投入其中,長今 卻突然打斷了我的舒適,她用眼神示意我隨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驚訝之時,我竟然看見了那個鄧護士長,正在和一個紳士模樣的中年男人麵對麵的坐在了一起,一邊輕飲咖啡,一邊笑語微微。
鄧護士長和這個男人究竟是何等關係也不難看出。我倒是覺得奇怪的是,長今是如何了解這一切的。
當我正要問及此事的時候,長今再一次示意,等我看過去之時,那鄧護士長和那男人已經款款的站起了身子,鄧護士長笑著走近那男人,然後摟住男人的臂彎,一起走出去了。
我再次從了長今,匆匆攔下了一出租車,伸手指了指開在前頭的那一輛紅色小轎車,跟蹤下去。
司機雖然心中也很好奇,但是並不敢多問,他也就是搭載乘客全是為了過生活,有些事理會的過頭了必然不是很好。
可是,車越跟越遠,出到了郊區之外,此時不僅正在開著車的司機感到了不對勁,而我也越加的感到不安起來,可是,鑒於我和長今與司機近距離,就沒敢多做交談,隻能用信息承載代表能力較弱的眼神去彼此交流著。
跟著跟著,紅色的轎車竟然不見了,這我可是親眼目睹的。長今終於忍不住湊到我的耳邊說:現在可以下車了。
就在這空曠無人的月夜下,郊區外的公路上,我叫司機在這裏停車就好了。
司機有些害怕,找了我錢後,就匆匆開走了。而此時,就剩我和長今站在這空寂的公路上,趁著寒光的月亮,凝視不遠處的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