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著急等待的那個女人穿著一黑色的短裙,上身穿著黑色的正裝,想必是一個都市白領。走近方才看清那女人的長相。
這女人大概三十來歲,看得莊重靚麗,就是,就是臉色有點白,或許是過於緊張罷了。我此時心中也在猜想,這女人到底是為何而來,為何而緊張。
當見到我和朱蕭蕭二人走過來,那女人緊張的臉色頓時變得激動了起來,仿佛我們真的能夠對她此行會起到很大的作用。
在門口打過招呼,隨後便開門引她進來。
我們坐在了客廳之中。那女人略顯緊張而羞澀,屁股往沙發坐下之後,兩手夾在雙腿之間,時不時的搓動一下,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和我們訴說。
朱蕭蕭看了看那女人,又看了看我,然後再看向那女人,為了消除對方的不好意思,就問:請問小姐貴姓?
女人:哦,我姓梁。
朱蕭蕭真讓我丟臉,剛剛在門口的時候不是都彼此介紹了嗎,現在還要問對方貴姓。
朱蕭蕭從梁小姐的眼神中 看出了不妥,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忙傻笑了幾聲。
我:請問梁小姐這次來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幫得到的呢?
我客氣的問。
梁小姐猶豫了半會,就說:東方先生,你一定要幫幫我,一定要幫幫我!
第一次有人這樣稱呼我,東方先生,聽得好像就一個陰陽先生似的。不過我也挺喜歡的。
梁小姐又恢複了此前的焦急。
我:我會盡力的,梁小姐先把事情的緣由說個明白了吧。
梁小姐此時的眼睛裏閃爍著恐懼。
朱蕭蕭:梁小姐你就說吧,放心,咱東方大哥會幫你解決的。
朱蕭蕭看出了梁小姐的擔心,就鼓勵道。
接著,梁小姐還真一口氣把憋在心裏的事說了出來,我和朱蕭蕭也來不及緩口氣,硬是聽的一驚一乍的。
梁小姐有一個上幼兒園的女兒,丈夫是一家金融公司的副經理,因為公司的事情三天兩頭就要出差,一出差就是四五天的時間。
三天前的一個晚上,梁小姐的丈夫出差不在家,家裏就剩下了母女倆。
在梁小姐的回憶之中,大概是當晚的淩晨三點左右,正在熟睡之中的梁小姐隱隱約約聽到自己的女兒在叫喚自己。梁小姐說,當時在夢中聽的很空曠,很飄渺,那聲音仿佛從很遠很遠大的地方飄過來。當梁小姐醒來之時,睜開眼睛突然就就看見一張人臉,那張冰冷的人臉竟然是自己女兒的。
梁小姐嚇得失了魂一般,猛地退回到床角裏。而此時的女兒正站在床邊冷冷看著自己,一動不動,眼神裏似乎倒映著另一個女人的影像。
待梁小姐緩過神來,才怯怯的輕聲說:琪琪,琪琪,琪琪……
梁小姐的女兒叫琪琪。琪琪沒有搭理眼前的媽媽,琪琪的眼神就像洞竊了一切,顯得虛無。
此時的梁小姐見女兒這般,不由得擔心了起來,當梁小姐正要去抱起琪琪時,琪琪突然說:媽媽,你不要動。
梁小姐見琪琪終於肯出聲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梁小姐就問:琪琪,怎麼了?
琪琪把食指豎在嘴邊,輕輕的籲氣。意思叫媽媽比說話,隨後,琪琪指著梁小姐的身後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