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那對情侶要走開的時候,朱蕭蕭他倆叫住了:等等。
男女回頭看見朱蕭蕭向自己伸出手,手中拿著另一支牙膏。
女的向朱蕭蕭惱了一眼,隨即罵道:神經病!
罵完二人就走開了。
我走上去,朱蕭蕭神情木然,兩眼暗殤,手中拿著那一支牙膏靜靜的看著那男女離開。
我問:怎麼了?
我著實想不明白朱蕭蕭為何要這樣做,他到底怎麼了?
朱蕭蕭久久才回我的話,朱蕭蕭說:剛剛那女的就應該用這一隻牙膏。
我茫然,問:為什麼?!
朱蕭蕭轉而看著我說:因為……她需要。
朱蕭蕭欲言又止。眼下把我的心都惹得癢癢的,可又是倍感怪異,朱蕭蕭變了個人似得。
畢竟這次我們來這裏不是逛超市,這事情我也就暫時記心裏,等到什麼時候時機成熟了我在好好問一番。
一會兒我們就乘樓梯上十八樓。
十八樓,我算是印象深刻,當時在廁所裏被嚇得夠嗆,且不說我的那一次,幾年前跟這十八樓的傳言屬恐怖的還不少。
十八樓是整棟大廈各部門的統一的儲物空間,所以相對較為冷清,光線也比較弱。時不時聽聞有動靜,那樣也是貨物管理員搬貨時弄出的。
朱蕭蕭跟我說,其實我們沒有必要來這裏,我們應該直接上到頂樓,那個報社。
我好奇,問為什麼。朱蕭蕭卻說,我們要找的興許能夠在報社中找到。
此時我很想問一句,你知道我要找的是什麼嗎?來的時候他是很值沒問我我們這次來著大廈是為了什麼,現在他卻說我們能應該直接上頂樓,到那一家報社中去。
我心中充滿了疑惑,此時的朱蕭蕭根本就不是以前的朱蕭蕭,在做每一件事情之前,都讓我摸不著頭腦。
起先我也還以為朱蕭蕭是因為害怕十八樓才說不需要來這裏,但從他的眼神中,我看不到任何的恐懼和害怕。
我想了想,隨即就和朱蕭蕭離開了十八樓,直接乘電梯到頂層——三十八樓!
電梯在升至二十四樓的時候顫了一下,我驚然,轉而看著朱蕭蕭,一副淡定的模樣。
電梯再上去來兩樓,就停了下來,然後電梯門打開,我以為有人要進來,電梯門開了,也等了許久,門外就然空蕩蕩的看不見半個人影。
電梯門關上的同時,朱蕭蕭挪了挪位置,往我這邊靠近,,仿佛是在給誰讓位!
電梯繼續啟動,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裏頭,氛圍十分的古怪,詭異的靜謐中,除了我和朱蕭蕭的氣息,我似乎還聽聞到另一個人的呼吸,感應到這裏除了我和朱蕭蕭,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這種想法和感知不由自讓了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看著一直增大的紅色數字,那個一閃一閃的紅色箭頭,感覺時間過十分的漫長。
還有最後一層……
殊不知,電梯在三十七樓停了下來。門開了,外麵照樣是空蕩的,沒見半個人影,反而……反而此時覺得電梯裏有個人出去了一般。
電梯門關上,朱蕭蕭站回到原來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