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我!救我,我要被這怪物吸幹了!”楊明的頃刻間便消瘦了許多,臉上也早已沒有了血色。
“我要沒命了!救救我!廚子快拿刀子把我的左手砍下來!啊!——快啊!”楊明瘋狂地亂叫。
那廚子慌慌張張從廚房裏舉著菜刀衝了出來。可是,這丁廚子一衝出來才傻了眼。原來那猩紅藤蔓上長出的尖刺已經把楊明的身上劃得鮮血直流,有幾根細藤直接穿入楊明的心髒,丁廚子一時不知道該從何處下刀。
轉眼間,楊明已經被那藤蔓吸成了皮包骨頭。
“水!水!水!我要喝水!”楊明瘋狂的叫道。
客棧那三個人早就傻了眼,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楊明使出渾身力氣,爬到桌子上,一把抓起一個酒壺饑不擇食的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楊明本人本來不勝酒力,平時他一口白酒下去就會麵紅耳赤,今日一壺燒酒下肚,楊明覺得已經天旋地轉,暈了過去。驚喜的是楊明身上的那瘋狂的藤蔓似乎也隨著楊明一起安靜下來。
“丁大頭,江小眼,你倆去看看這人是死了還是活著呢!”那女掌櫃朝那兩人推了一把。
“蔣掌櫃,你自己怎麼不去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退了回了牆角。
“兩個廢物點心!關鍵時刻還要看老娘的!”蔣掌櫃雖然說得時候理直氣壯,可真到了自己出馬的時候也是嚇得兩腿直哆嗦。突然楊明想起了一聲洪亮的鼾聲,三個人立刻又一起躲回了牆角。過了半天,這三人才確定楊明真的是睡著了,懸著的心稍稍放寬了一些,可是不管幹什麼三人還是繞著楊明走。楊明就這樣在地上睡了一宿。
第二天,楊明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忽然覺得自己渾身刺痛,原來昨日那藤蔓瘋長的時候,銳利的尖刺已經把楊明劃的遍體鱗傷了,他抬起左手一看,左手纏著的好似鬼魅一般的藤蔓這時終於消停了不少,竟然和自己的左臂融為了一體,雖然還不時的隱隱作痛,可再也沒有劇痛之感。楊明站起身來突然發現自己輕了不少,本來就身弱的身板,這時隻能用骨瘦如柴來形容了。
“掌櫃的,能不能再給我來碗麵條。”楊明不好意思的試探著問道。
不一會,那蔣掌櫃親自端來兩大碗炸醬麵,廚子和夥計跟在她身後。
“那個…客官啊…我們”突然三人一起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的說:“大爺啊!您發發慈悲吧,昨天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這是小本買賣您就放過我們吧。”
楊明一邊大口吃麵一邊笑道:“那這賬我就先賒著了?”
“不敢不敢,您白吃我們請,呸呸呸,我…我們請您客。”三個人滿臉堆笑的說道。
“昨日我記得口渴至極,一壺酒下去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你們給我講講之後發生了什麼?”楊明追問道。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昨晚發生了什麼都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楊明看看自己的左臂,又想想昨晚那撕心裂肺的痛苦,突然他似乎明白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過至少現在可以肯定這猩紅色藤蔓怕酒,一旦這藤蔓再此發瘋,喝酒就是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