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個容易陷在痛苦回憶裏走不出去的人,但是對於一些可能會對我的人生造成重大影響的事情,我會很重視、並且予以解釋。比如這次尿褲子,我很坦蕩地解釋為:
“可能最近都不會下雨了,我幫忙澆澆水。”
黃大哥和資深驢友都沒有說話,足以證明,他們認可了我的解釋。
看,一個成功的男人處理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好了,言歸正傳。
因為天色關係,下到崖底的我們已經完全看不清周圍的景象了。我伸手想去摸出當初灰天給我的小電筒,忽然想起那晚被藍龍王使用特異能力撕碎了我的衣服、又給我找來了這一身藍色套裝,讓我完全忘了小電筒的存在。
懊悔,在我心中油然而生。
為了好好正視這份懊悔,我莊重地問:“資深驢友,你有燈光嗎?”
有可能,是我的請求太過唐突了,不然的話,為什麼資深驢友會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怔怔地看著我呢?
我,沒有動搖,還是莊重地看著他。
終於,資深驢友說:“有,我的定龍可以發光。”
看不見有什麼動作、也聽不到有什麼聲音,忽然就有一盞氖氣大燈向我們照來,照得我愣在了原地。盡管如此,我還是向著最後看到黃大哥的位置、問:
“這,什麼情況?”
“不用緊張,它就是定龍。”
資深驢友的聲音在我身旁響起,那燈光似乎隨之變暗了一些。
我用手遮掩去看,勉強看到:原來那是一隻1.8米長、1.5米高的腫頭龍,頭頂上飯盒大的位置正發出藍色的強光。
正當我驚得目瞪口呆時,資深驢友問:
“灰天呢?”
不等我慢慢尋找再作回答,黃大哥已平靜說:“灰天實力太低,我把他送回天譴洞,以免不測。”
我原以為,灰天是差點被那道強光殺死、所以躲回去了。但在聽了黃大哥的話之後,我的心裏隻留下一個想法:開戰之前都這麼體貼自己的異寵,黃大哥果然是最值得我敬佩的人。
“你到底打算怎麼樣?”資深驢友問。
聽到略不耐煩的問話,黃大哥扭過頭來。而資深驢友尤自催問:“你不打算先說一下作戰計劃嗎?”
黃大哥微笑著說:
“我負責拖延沉血屍,你和主人盡快殺了綠蟒、然後來殺沉血屍,可以嗎?”
在強烈的燈光照耀下,黃大哥就像是一個渾身散發著藍光輝芒的戰神,看得我心神激蕩。於是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說:
“可以。”
無論資深驢友是不是知道“少數服從多數”這句話,反正他聽到我那麼說之後就沒有吭聲。
在定龍的照耀下,我看到黃大哥慢條斯理地走到18米外,向我們打了個手勢,說:“好了,召喚火蚯蚓,讓她逼綠蟒出來。”
那個“好”字還沒有說完,分明可以看到、黃大哥的全身已經披上了一層黑得發亮的鐵質,同時分明可以聽到、那邊的地下傳來“唰唰唰”的悶響。
很有戰鬥意識的我,在這個時候充分發揮了我的戰鬥天賦和經驗,接連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