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灰天恢複之後,灰天告訴我們說:那是因為天譴係統在他的腦海中尖叫著、讓他不要隨便亂說話。
聽到這裏,我終於忍不住,問:“你腦海中尖叫的聲音是男的還是女的?”
灰天愣在那裏足足過了1.1秒,才認真地回答、說:
“不知道。”
雖然灰天的回答未能打消我心中最大的疑惑,但讓我知道除了自己以外、原來還有其他人會聽到那個唐突的聲音,我覺得自己並不孤單。而在灰天那關於弑天者和天譴係統的模糊闡述之後,黃大哥向灰天提出了3個比較有針對性的問題。為展示一下我過人的記憶力,請允許我在這裏一一複述:
第一,什麼是天譴係統?
第二,為什麼懂得天譴係統就可以改造基因?
第三,天譴者和弑天者之間是什麼關係?
關於這3個問題的答案,灰天統一回答說“不知道”。這讓我有點不太滿意。與此同時,我有點不太滿意的是黃大哥竟然始終沒有問灰天到底有幾隻異寵懂得天譴係統、又有幾個第一代弑天者活了下來、現在這個釘子臉是第幾代之類跟數字有關的問題。
不過,正因為灰天沒有細說、黃大哥也沒有追問,當我們停住腳步的時候,我可以安安靜靜地“探察”了一番。
“嗡!”
“發現誑獸:玲瓏、白瓷。”
“發現異寵:蘇瓷。”
對於我來說,任何相同的話語都會喚起我經曆過的很多關於那些話語的記憶。比如說,這次在龍園鎮舊街17號前探察到的結果跟上次探察到的結果一模一樣,讓我想起了上次來這裏的是站著的我、站著的黃大哥以及躺著的藍龍王。
那麼想著,我心中一動,卻提出了一個發人深思的問題:
“為什麼這2隻誑獸和1隻異寵又呆在這裏呢?”
我的話音不是很響亮,也沒有魔法元素在裏麵,但不知道為什麼,話音剛落,我、黃大哥、火蚯3個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灰天。
灰天擺頭左右看了我們一眼,說:“不用這麼看著我啦!我知道的!不過現在他們就在這裏嘛!主公直接問他們唄!”
“好!那,我直接先跟他們交涉吧,黃大哥?”
說著,我以詢問的目光看向黃大哥。之間黃大哥以謙謹領導才會有的姿態點了點頭、客氣地說:
“嗯!有勞主人!”
得到黃大哥支持的我,有如得到生殺大權的大母雞,盯著草叢裏麵的3條小蟲子、逮到哪條喜歡就啄哪條。請相信我,這個比喻是貼切的。至少,那確實是在陽光下發出微微白芒的3條蛞蝓蟲子。
作為例行規矩,我分別對她們進行了“觀察”,而且從禮貌出發,我根據她們的名字特征將她們都劃分到女性的行列。然後,我默默念道:
“請求交涉,異寵蘇瓷。”
“嗡!對象異寵蘇瓷,拒絕交涉。”
我想,此時此刻穿著白色襯衫、被天譴閃電劈得黑漆漆的我一定不是一個很可愛的人,不然的話,為什麼曾經拒絕過我一次的蘇瓷、這次還要再拒絕我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