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從八個盒飯裏,發現了八道不同的冷盤‘佳肴’。
第一盒,眼睛、耳各一對,這是李曉奈打開的那一盒。本想這好好的吃個飯,誰能想到,一打開盒飯,就看到了這般惡心的東西。
吐,是正常的。
然而,接下來的幾盒,一盒比一盒驚悚。
第二盒,心肝脾肺腎,切片拚盤;第三盒,帶著鮮血,切成片的五花肉;第四盒,男性的泌尿係統;第五盒……
唐琳看到第四盒的時候,就已經不敢再看下去了,轉身走到了門外抽煙,季衡和左琰對視了一眼,沒有說些什麼,默默的做著手上的工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扇關閉的辦公室門,終於打開了,左琰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我去法醫組去做檢驗,這裏交給你們了。”
左琰默默的看了一眼手上拎著的箱子,心底有一種說不出口的滋味,那是一種夾雜在憤怒、不安、急躁,卻又滿載的無可奈何,“最好去林家大宅一趟,找到高延之的頭發之類的,然後送到痕跡組檢查DNA。”
“知道了。”唐琳道。
左琰本還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沉默了下來,拉著簡曼伊一起離開了。
很快,唐琳就接到了左琰的電話,“那些……已經證實了。”
“高延之?”
“嗯。”
“知道了。”唐琳掛了電話,把消息告訴了大家,霎時,大家的表情全變了,變的原因不言而喻。
快餐店的老板、員工,乃至送外賣的小哥,全部都被季衡帶著人請回局裏審訊了,附近的監控錄像,也被李曉奈全部拿了回來。
看監控的看監控,審訊的審訊。
整個刑警隊全部都是忙碌的身影,以及一張紙冷若如霜的臉。
“唐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局僵著臉出現在唐琳的辦公室裏,不用他開口,就唐琳就知道他這是剛被上頭訓話結束,現在正抓他們來宣泄情緒。
唐琳苦笑,“還在查。”
“我告訴你,這件事情的情節太惡劣了,務必用最短的時間破案!”
“聽見了沒有!”
“是。”唐琳站直了身體,應下了這份‘戰書’。
然而,大夥忙活了大半天,卻一點收獲也沒有,心情別提有多沉重了。
快餐在送到警隊之前,曾經去過三個地方送外賣,而其中有兩個地方是在巷子裏,均屬於外來人口彙集處,巷子人多雜亂,又整齊是中午下班高峰期,根本就沒有辦法查清楚,誰從巷子裏路過了,誰碰過那個外賣的箱子,又或者誰曾看見有人碰過箱子,更不知道是誰將這份‘外賣’換成了那些東西。
整個案子陷入了一團雲霧之中,說不清道不明,剪不斷理還亂。
唐琳從電腦屏幕上抬起頭來,看向了依然在自己的工位上忙碌的同事們,又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不知不覺已經九點多了,“很晚了,大家先回去吧!”
她難得主動開口讓大家回去休息,可是她說完之後,所有都像沒有聽見一樣,窩在自己那小小的工位裏,盯著屏幕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