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特殊肉票(1 / 2)

【到底要不要寫信呢?】一個正在被熬鷹的肉票天人互搏當中。

【寫信……就得回去了,我實在不想回去,外麵多好啊。早知道……算是不想這麼多沒有的。】

【可是不寫信我就得一輩子困在這裏……而且我似乎做不到一輩子不睡覺。】

熬鷹是一種訓鷹的方法,步驟十分的繁瑣,但是到了土匪這裏來簡單的來說就是讓肉票不睡覺,逼著肉票寫信向家中索要大量的錢財,來土匪這裏贖人。

這些土匪的眼睛跟算命的瞎子一樣,都賊得很,你有多少錢他一眼就能看出個大概,一旦你給的價錢達不到他的預期就會死命的熬鷹,一個人不吃飯能活七天,不喝水能活三天,但是誰能做的三天不睡覺呢?除非嗑藥。

但是你再嗑藥也扛不住土匪們的車輪戰,更何況被丟到這裏的人個個都被扒了個幹淨。

【該死的,這裏居然是懸崖峭壁之上,三麵峭壁一麵懸崖,剛剛上茅房的時候也沒看到哪裏有出去的山洞,不然我還能想辦法搏一把。】

【難道是上天要我回去……不!我絕不回去,那裏太無聊了,死氣沉沉,尤其是那幾個老不死的……整天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樣子,操他媽的,要不是我修為不夠真想一腳踹爆他老二,看他還怎麼屌。】

想著想著,這個肉票的的拳頭緊緊的握住了,眼中滿是屈辱的怒火。

“操,又輸了。”一個正在燈火下賭博的土匪大叫一聲,然後快步向著眾多正在打瞌睡的肉票走來。

清醒的肉票頓時有些慌亂,因為他們知道,這個土匪要來打他們了。

他們之間賭的不單單是錢財,還有熬鷹,一旦賭輸了的人不但要給錢,還有打眾肉票,使得肉票們不得入睡。

頓時一聲聲慘叫在這不大,而且彌漫這惡臭的房間當中響起。

在把所有人都過了一遍之後,那個土匪向一個肉票吐了一口痰,然後拍了拍手,又與另外幾個土匪開始了賭博。

而那口彈則是正好吐在了那個身份有些不同尋常的肉票身上。

看著自己衣袍上那灘濃痰,那個肉票以及徹底被激怒了,他發誓要讓這些土匪受盡天下酷刑千刀萬剮而死。

“我熬不住了,給我拿紙筆來,我寫。”肉票以一種惶恐的聲音道。

眾土匪將目光集中到他的身上。

“麻痹,早說。”說著那個吐了他口水的土匪把一張紙和一支筆,一瓶墨水丟到了肉票麵前。

“總算他媽的搞定一個,好像還是最肥的那個,嗬嗬,早寫嘛,早寫了不就少受了這麼多罪嘛……來接著玩。”看見那個肉票在寫,一個土匪笑著道。

於是眾土匪又來去賭博,至於寫什麼開什麼價嘛……他們早告訴了所有肉票。

就在他寫信的時候,所有的肉票都以一種複雜的目光看著他。

他們也想寫信出去,但是土匪開的價錢讓他們實在難以接受,一旦按照土匪的價錢去寫信,那麼就會出現兩隻情況:

一、家裏人舍不得錢財,把他們放棄了,最後的結局隻能是在這山上被玩死。

二、家裏人送來了錢財,可是出去之後家裏破產了,以後……這些肉票大多是雖然紈絝子弟,但卻知道錢財的重要性,若是沒了那些錢,他們以後的日子……

看見那封信寫得差不多的時候,眾肉票均是一陣的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