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菲驚訝的看向小白,沒想到這家夥很認主,這一個月,它是怎麼過來的?那麼小就要出去捕獵。
韓菲越發喜歡小白了。
有些人,真的連畜生都不如,還口口聲聲說愛她。
韓菲也沒什麼味口,一邊吃還一邊想著蕭陌禦,心口悶悶的疼痛,那是一種揪心的痛,說不清道不明。
明明也隻相識一個月而已,但是在雪山上,她表現出來的勇敢,連自己都嚇到了。
如果不是真的很愛很愛一個人,怎麼可能連死都不怕?
可是,再愛又有什麼用?她終究抵不住命運的安排,又回到了這個美麗的鳥籠。
不知道為什麼,她對王宮非常非常的反感。
又下起了雪。
看著外麵紛紛飛舞的白雪,韓菲再沒以前的激動與興奮,再美的東西看多了,也會煩。
吃過飯,韓菲便無事可做,睡得太多,也混身疼痛,雪太大,又沒法出去,而北冰,一年四季全是這樣的生活,一想到今後隻能過著這樣的生活,她便有一種比死還要痛苦的絕望感覺。
“娘娘。”宮女小聲喚她,韓菲回過臉,問,“怎麼了?”
“您都在這裏站了一個時辰了……”
韓菲回到桌邊坐下,宮女又喚她,“娘娘……”
韓菲無奈,“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奴婢求娘娘救一個人。”宮女突然跪了下去。
韓菲撐著臉,心說,我現在哪有這能力啊?你可真是高看我了。
“不是主子不幫你,你別以為我在這裏有什麼權勢,其實,我屁都不是,多半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可是,奴婢還沒說呢,您怎麼知道幫不了?”
“那你說吧。”
“主子還記得紅兒嗎?”
韓菲怎麼可能忘記,那個被她利用的宮女,頂著她的臉,在外麵混了一個月,能不記得嗎?
“記得,她還好嗎?”
“不好……”宮女吸著鼻子,眼睛紅了,“紅兒頂著主子的身份侍候了王近一個月,結果被發現後,被王關進了地牢,地牢裏陰冷肮髒,她都凍病了,再沒人管,可能活不了幾天了。”
韓菲歎息一聲,最終還是心軟了,主要是出於愧疚心裏,“那你想我怎麼做?”
“奴婢隻是希望主子多照顧一點她,弄點藥,送點衣衫棉被之類的,能保住她的命就行了。”
宮女的要求倒也不高,韓菲吩咐道,“那這件事,我交給你去辦吧。”
“奴婢……”
“我跟你一起去。”
“多謝主子。”
有了韓菲撐腰,這小丫頭立刻歡喜的去準備了被子衣服,還有食物,藥,一個人拿不下,又加了一個宮女,二人抱的抱,抗的抗,領著韓菲去了地牢。
地牢的看守人自然是認識韓菲的,為了不廢口舌,韓非特意穿得比較華麗,頭上也戴上了鳳冠,就這一身行頭,氣勢便高了許多。
基本沒廢話,直接放行了。
北冰國的地牢,不應該叫地牢,應該叫冰牢,一走進去,就好像這大雪天,再加了一把空調吹,冷氣嗖嗖的,一進去人就忍不住直打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