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沒有人性!”男人情緒非常激動道,“你們醫院不就是救人的麼,我老婆都傷的那麼重了,你們為什麼不先救人!”
男人眼中以沒有了生機,渾身開始顫抖了起來,手中的刀片也已經割破了小穎的脖子上皮膚:“我跟我老婆都是孤兒,反正我現在已經失去了我唯一的親人,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我數三聲,如果昨天給我老婆動手術的醫生還不站出來,我就先拉她給我老婆陪葬。一……”
男人說著就開始數數了,站在最前方的醫生和護士都一臉焦急,但並沒有人站出來。
“二…….”
杜顏看著從小穎脖子上滲出來的鮮血,抓著薑維胳膊的手越來越緊了。
“三!”
“是我!”
就在眾人心心一驚提到嗓子眼的時候,薑維舉起了一隻手:“我就是昨天給你老婆動手術的醫生。”
薑維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但看薑維的發型、穿著打扮,怎麼也不像是一個醫生,也知不道這人究竟是不是吃錯藥了,居然敢主動找死。
“你們以為隨便找個人出來頂包就能糊弄我了麼!”男人也不相信薑維是醫生。
“我真沒糊弄你,我真是醫生。”薑維隨手把皮筋給扯掉甩了甩頭,他的發型立馬變成了比較正常的中長卷發,“今天是我休息,我沒工作的就是就是剛剛那打扮。”
薑維看向一旁的醫生,對著他擠了擠眼睛。
被薑維叫到的醫生雖然也不知道這人是誰,但現在情況緊急,他也隻好點了點頭:“對的,他是昨天給你老婆主刀的醫生。”
“王八蛋,原來就是你這個混蛋!”男人等醫生話剛說完,立馬把懷中的小穎給推到了一邊去,然後舉著刀就朝薑維刺了過去。
薑維一把推開身邊的杜顏,而這時男人的已經衝到了薑維的身前。
說時遲,那時快。薑維在千鈞一發之際一把抓住了然後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擰,隻聽男人慘叫了一聲,美工刀從他的手中滑落,他也單膝跪在了地上。
圍觀的眾人見男人手中沒了武器,一擁而上衝向了把男人給按倒在了地上。
“你個禽獸、畜生,你還我老婆的命……”
男人被按在地上,情緒失控的哭著大喊大叫著,但是並沒有人理會他。
“你沒受傷吧?”杜顏走到薑維身邊,關切的問道。
薑維笑著搖了搖頭,朝一旁被人扶起的小穎努了努嘴:“過去看看你朋友的情況如何吧。”
杜顏見薑維好像是真沒事,於是朝小穎那邊跑了過去。
“先生,真是太感謝你了。”剛剛跟薑維唱雙簧的醫生這時笑著握住了薑維的手,“如果不是你出麵,那真就麻煩大了。”
薑維見這醫生如釋重負的樣子,問道:“你就是昨天給他老婆動手術的醫生?”
“正是在下。鄙人姓廖,叫廖言。以後如果你需要看病,我們醫院可以給你打七折。”廖言說著鄙夷的看了一眼在地上大吵大鬧的男人,“這人腦子有問題的,在那種情況下沒有家屬的同意,我們怎麼敢進行第二次手術呢,這要出了事可是我們醫院負責。”
“嗯,你說的很對。”薑維笑著拍了拍廖言的肩膀。
然後,薑維冷不丁的一拳打在了廖言的肚子之上。
“咚!”
隻聽廖言的肚子上傳了一聲悶響,廖言捂著肚子跪在薑維的麵前,嘴巴張大卻說不出話。
見自己同時被打,一個醫生站了出來:“你這人有病吧,怎麼亂打人呢!”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打他。”薑維蹲下身子,看著廖言那一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我知道你剛剛很害怕,不過既然你覺得你在理的話,剛剛你就應該站出來,而不是讓一個無辜的同事為你擋刀。”
薑維這番話讓為廖言出頭醫生啞口無言,除了在地上大吵大鬧的男人,其他人也都沉思了起來。
廖言這時有些緩過勁來了,但他的臉色卻依舊很差:“對,對不起。”
“你跟我說對不起幹嘛,應該是我跟你道歉才對。”薑維笑道,“我剛剛就是跟你瞎比比來著,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下次我來看病給我打七折喲。”
說完,薑維站起身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