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外,花花世界酒吧外麵此時除了躺在地上的保安和高陽的保鏢外,早已是人去樓空。
杜顏見狀,驚訝道:“這都是你幹的?”
薑維還是沒有說話,拉著杜顏走出了酒吧後,轉身舉起手想給杜顏一耳光。但是手剛剛抬起,卻又苦笑著把手放下了:“你自己打車回去吧,小安還在你家裏麵等著你。記住以後別幹傻事了,你自認為的聰明,也許會讓關心你的難過的。”
杜顏剛剛虎口脫險,現在不知道是該感謝薑維救了她,還是該臭罵他一頓。因為薑維在救下自己的同時,也宣告了自己母親明天的手術基本上已經沒法進行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你忘了麼,你身邊有小安和楊哥這樣的的朋友,還有我這個假扮的男朋友,有什麼問題,我們都會幫著你一起解決的。”薑維溫柔地笑道。
薑維溫柔的笑容如同春日裏的陽光一般,讓杜顏已經冰凝絕望的內心感覺到好暖,好暖。
“對不起。”杜顏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低頭抽泣道。
“別哭了,趕快吧。”薑維眼睛看著街頭,“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杜顏沒太明白薑維的意思,但薑維也不打算在跟她廢話,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打開車門酒吧杜顏給推上了後座:“師傅,麻煩去天盧小區!”
薑維說完重重地關上了車門,出租車也行駛了出去。
杜顏等開出一段距離才坐起身,雙手趴在窗戶上往花花世界酒吧看去,隻見幾輛警車停在了薑維的麵前…….
“警察同誌,能來根煙麼?”薑維麵無血色的把頭警車靠椅背上,道。
坐在薑維旁邊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警察,他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玉溪,抽出一根塞進薑維的嘴裏,給他點燃:“看你小子剛剛認罪的態度還算端正,也沒麻煩我們,就跟你來一根。”
薑維深深的吸了一口,舉起被手銬銬住的雙手把煙從嘴上拿了下來:“我並沒有犯罪,我隻是做了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至於對與錯,那得看你怎麼看。”
“嗬嗬,你這小嘴還挺能說。不過在那個地方鬧事,你是攤上大事了。”
“老王!”
坐在薑維另一旁的一個年輕警察瞪了老王一眼,然後老王便閉上了嘴巴。
之後一路無言,薑維被帶進警局後,警察先是找了繃帶給薑維包紮好了傷口,然後把他給扔進了審訊室內。
半個小時後,剛剛把薑維帶上警車的兩個警察當中那個年輕的走了進來。
薑維見他進來,道:“我說警察同誌,你能把我手上的手銬給解開麼,帶著怪難受的。”
年輕警察並沒有理會薑維,走到他麵前坐下後,開口道:“姓名。”
“薑維。”
“年齡。”
“27歲。”
“性別、職業。”
“嶽山集團設計部設計師,性別這我不用說你應該都看得出來吧。”
“砰!”
年輕警察拍了一下桌子,道:“我問什麼你說什麼,再廢話別怪我不客氣!”
“警察同誌你消消氣,男的,男的總行了吧。”
年輕警察撇了薑維一眼,又低頭寫了起來,嘴裏小聲嘟囔道:“都他媽死到臨頭了還油腔滑調,遇到這事算老子倒黴。”
薑維把年輕警察的話全部收入耳中,但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來。
過了十幾秒,年輕警察把桌上地口供轉了一下正對薑維,把筆遞給了他:“好了,現在你隻需要在這裏簽字,然後就沒你什麼事了。”
“不對啊,難道不需要問細節什麼的麼,警察同誌,你這不按套路出牌啊。”
“你他媽的是存心找打吧。”年輕警察起身拔出警棍,指著薑維,“你他媽在跟我說一句話,老子就讓你吃一頓飽揍再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