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維和公孫燕碰分開後,找了個僻靜的角落落下觀察著康全,但是讓薑維有些頭疼的是,在他觀察康全的時候,公孫燕的目光也幾乎沒有從他身上挪開。
這女人究竟想幹嘛?
薑維想不明白公孫燕這麼在意自己幹嘛,不過他也不打算在這裏動手,所以而已不怕。
“叮叮叮!”
這時,薑維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王強打來的。
“不好了老大,陳二死了!”
薑維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內心如同一顆炸彈一般炸開了。
“什麼時候的事,他是怎麼死的?”
“不清楚,已經有警察趕到市第一醫院了,我的人一直在醫院盯著,也沒發現有什麼異常。”王強的聲音聽上去非常愧疚,“我真他媽沒用,又壞了老板你的事情。”
“沒關係,他的死我早料到了。”薑維這時看到公孫燕也在接電話,而且臉上的表情非常驚訝,看來是收到和自己一樣的消息了,“你現在派人去保護一下秦素素,剩下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薑維掛掉電話的時候,公孫燕也幾乎同時掛掉了電話然後走向了薑維。
“薑維,你剛剛跟誰通電話呢?”公孫燕走到了薑維麵前,問道。
“一個朋友。”薑維把電話揣進兜裏,似笑非笑的看著公孫燕,“我說公孫警官,你沒事老盯著我幹嘛,我知道我很帥,但你這麼頂著我我還是有壓力的。”
“你少跟我裝糊塗,我今天早上派人調查過你,你是五天前回國然後進入了嶽山集團的。一天後,前嶽山集團董事長的司機陳二就出事進了醫院。”公孫燕光冰冷地看著薑維,“之後你做的事情都跟嶽山集團的人有關,剛剛陳二也死了,這世界上真有這麼巧的事情麼?”
“你想說什麼,直接說。”
“我懷疑陳二的死跟你有關。”公孫燕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判斷,“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在嶽山集團前董事長秦重那場車禍裏,唯一活下來的就隻有陳二和那個已經成了植物人的助理。而你好像很關心嶽山集團,所以陳二在你眼裏就非常的可疑。”
“噗!”
薑維低頭笑著不停拍掌:“厲害、厲害。想象力就是豐富,不過你這話裏有兩個非常嚴重的邏輯錯誤,第一,我關心嶽山集團和陳二有什麼關係,我並不認識什麼陳二。第二,如你剛剛所說,我回國第二天陳二就出事住進了醫院,那麼請問,既然我想要殺他,為什麼我要等到現在?”
“……”
公孫燕一想也是,薑維真想殺陳二沒理由等到現在才動手的。
但公孫燕也堅信自己的判斷,薑維和陳二的死絕對有關聯。
“公孫警官,你這想象力不去寫小說可惜了。不過,我就是一普通公民,你纏著我也沒什麼太大的卵用。”薑維做了個請的手勢,“所以,請你不要打擾我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了。”
公孫燕剛剛那番話隻是建立在自己在讓人調查了一下薑維後,自己所看到的資料所的出來的猜測,但現在自己並沒有證據,而公孫燕做人的信條就是講理,所以她隻能轉身離開。
“慢著!”
沒走兩步,公孫燕忽然想起來什麼東西。
臉上一喜,隨即轉身似笑非笑的看著薑維:“你該不會是為了康全來的吧?”
薑維地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但臉上依舊平靜如水:“康全,那是誰?”
“哥們你在這呢。”
“……”
康全不適時宜地走到薑維身邊,一副跟他很熟的樣子笑道:“我們那邊準備會長來之前先玩兩把德州撲克,你來麼?”
“厄,不了,我有點不舒服。”薑維笑的很勉強。
反之,公孫燕卻有些得意地笑了起來。
“哦,那你別忘了等會走的時候聯係我啊。我已經聯係好場地了,一會這邊結束了我們就去那邊。”康全說著,拍了拍薑維的肩膀就走開了。
媽的,這下要了親命了。
薑維低著頭不敢去看公孫燕,但公孫燕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嗬嗬,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薑維捂著額頭,苦笑道:“有,就怕你不信。”
“你覺得,你在我這裏還有可信度麼?”
薑維搖了搖頭,沒說話。
公孫燕坐在薑維的旁邊,表情嚴肅的看著薑維:“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最好跟我坦白,不然這一次你被抓進去,可是誰都保不了你的。”
薑維沉思了起來,看黃副局之前對公孫燕的態度,加上今天她出現在這裏。這說明公孫燕的身份不不單單是個警察這麼簡單,如果自己真被她給搞進局子裏說不定會很麻煩。
而且現在還有個更嚴重的問題,陳二的死很有可能是康勇和其他與謀害秦重有關的幕後主使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動作,自己一旦沒法行動,現在完全不了解情況的秦素素可能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