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維開車回家路上,接到了薑婷的電話。
“傻逼老弟,你把人黎濤怎麼了?”
“沒怎麼啊,就他擋在我車前我讓他讓開,他不讓我就開車撞過去。”薑維理所當然道。
“臥槽,你撞上他了?”
“沒有,他被他那事逼侄女推到花壇裏,最多就是吃一嘴巴泥。”薑維道,“姐,是不是這家夥給你打電話興師問罪來了。”
“你小子也真夠可以的,好歹人家是東川省的商會會長,你這麼搞人家的。”薑婷道,“他給我打電話找我要說法,我說會妥善處理這件事情的。不過好像他還不知道你是我弟弟呢,我處理他媽個蛋蛋。”
“嘿嘿,老姐你比起我來也不可多讓啊。”
“必須的,不然我還怎麼當你姐。”
薑維不經意的往旁邊看了一眼,看見路邊一家咖啡廳裏,楊越居然正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打電話,於是道:“老姐我先不跟你說了,你忙吧。”
說完,薑維掛掉了電話然後把車開到咖啡廳外邊路邊的停車處停下,然後下車走了進去。
楊越此時也看見薑維走了進來,掛掉了電話對他招了招手。
薑維走過去坐在楊越對麵,道:“你不是歐洲那邊的負責人麼,怎麼還待在天朝呢?”
“現在通訊那邊發達,那邊有什麼事情我都能第一時間接收到,何必親自過去呢。”楊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沒有想到表哥的死居然是他身邊的人幹的,哎~他聰明了一輩子,最後卻糊塗的養虎為患。”
“事情都已經結束了,老秦也不能死而複生,所以你節哀。”薑維看了看四周,“素素她人呢,你們昨天已經是一起過來的吧。”
“我讓她先回海川了,這邊我一個人就夠了。”楊越道,“說起來,我沒有想到你就是表哥跟我提起那個英雄少年,這次你回國也是為了調查表哥的死因吧。”
“既然你都知道了,何必明知故問呢。現在最終的凶手還是沒有浮出水麵,不過好在的是現在素素有警方的保護,我也可以安心的回去了。”薑維叮囑楊越道,“這段時間你好好幫助素素一起打理嶽山集團吧,歐洲分部那邊我能幫忙我盡力幫的。”
“那太感謝你了,我也會盡心盡力的扶持素素的。”楊越說著,一臉悲憤道,“可惡的外國人,如果讓我抓到他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他有好下場的!”
“你別太難過,我要回去了,那先就這樣吧。”薑維站起身,伸出手和楊越握了握手。
然後,薑維轉身走了出去。
坐回車上,薑維發動了汽車回家,路上他心中總覺得哪裏有不對勁,但又想不起來。
“吱~”
突然,薑維一腳踩下刹車把車停在了路上,跟在薑維後麵的司機也趕緊刹車踩沒有撞上。
“你他媽會不會開車啊!”
後麵的司機探出身子罵著薑維,但薑維卻壓根沒有理會他。
“老秦他有跟楊越提起過我?”
薑維和秦重是忘年之友,更是君子之交,在他們認識的這段時間裏,除了薑維為了報答秦重的救命之恩幫他開拓了意大利市場以外,他們從沒有生意上的往來,也沒有太多的好奇對方的家世,隻是偶爾聚在一起聊聊天,下下棋而已。
秦重唯一一次跟薑維提起他家人就是三個月前他覺得自己可能會被暗殺的時候,而薑維回國後通過秦素素一開始對自己的態度也能看出來,他沒有跟秦素素提起過自己。
那麼,楊越剛剛為什麼會說秦重跟他提起過自己呢?
“臥槽,不會吧。”
薑維呼吸開始有些急促了起來,因為順著楊越剛剛的那有問題的話,薑維想起了一個看似無關緊要,實則重要的事情,如果自己想的是對的,那麼凶手是誰基本上也可以確定了。
……
十月十六日,秦重凶殺案破獲的第三天。
一大早,秦素素和楊越在眾多保鏢的陪伴下,來到了秦重夫婦的墓碑前。
秦素素把手上一束鮮花放在了墓碑前:“爸爸、媽媽,殺害你們的凶手已經被抓住了,你們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
說完,一群人對著墓碑三鞠躬。
起身後,楊越安慰秦素素道:“素素,你也別太難過了,身體要緊。現在嶽山集團就隻能靠你了,不過你放心,我也會在一旁幫助你的。”
秦素素點了點頭,雖然她對楊越沒太多信任,但薑維在走之前說過可以相信他,那麼楊越就一定是沒有問題的。
想起薑維,秦素素心裏又是一陣酸楚。這個男人就像是一陣風一樣闖進了自己的世界,等到自己開始對他敞開心扉時又像一陣風一樣離開了自己,讓自己的心再次亂作一團。
薑維,你現在究竟在哪裏呢?
“哇,這麼多人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