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越從昨天上午楊越去祭拜過秦重夫婦後便一直待在家裏沒有出來過,家裏的保鏢也從原本五人增加了二十個人。
楊越要求他們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不間斷的輪流守護在他家的每一個出口處,就連樓頂的天台上也安排了幾個人注視著小區內的狀況。
這種如臨大敵的感覺,讓眾多保鏢都覺得楊越有些適應,幾個負責守在院子裏的保鏢,此時正抽著煙聊這件事情。
“你們說老板最這兩天究竟是怎麼了,門也不出,還從其他地方請了這麼多人過來,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啊?”
“看他這兩天緊張兮兮的樣子,有可能。”
“我說你們就別瞎猜了,真想知道那就要去問阿虎啊,他是老板的貼身保鏢,應該最清楚。”
“你們別聊了,好像有情況。”
這時,一個保鏢打斷了他們的聊天,指著前方道。
所以人隨著他指向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個男人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穿著打扮十分的可疑。
幾個保鏢對了對眼神,同時丟掉手中的煙,屏氣凝神地看著他。
很快,男人走到了楊越家的大門口,然後什麼也沒做的就這麼走了過去。
“呼~”
見男人好像隻是路過,幾個保鏢的心裏鬆了一口氣。
“唉,這是什麼東西?”
這時,其中一個保鏢發現剛剛一個東西順著鐵門下麵的縫隙滾了進來,然後落在了他的腳下。
然後,等他們看清楚後同時瞪大了眼珠,同時向後跑了兩步,往地上撲倒。
“有炸彈!”
“轟!”
一聲巨響後,待在屋內客廳裏楊越和保鏢都被嚇了一大跳,再看向外麵,發現院子裏所有的保鏢都捂著頭倒在地上打滾。
楊越表情緊張的站了起來:“阿虎,你帶人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阿虎點了點頭,隨手指了三個保鏢:“你們跟我出去,其他人留在裏麵保護老板。”
說完,阿虎帶著幾個保鏢走了出去。
四人剛剛走出去,剛好一個人用手扶著院子的圍欄,一躍跳進了院子裏。
小虎不用想也知道,剛剛外麵這麼大動靜一定是這個男人搞出來的,所以也沒有廢話,直接道:“跟我上!”
說完,四個人一起跑向了男人,而跳進院子裏男人還在低著頭有條不紊的整理著身上穿著的西裝。
“呼~這閃光彈威力還真他媽大,隔著這麼遠都還是被波及到了。”薑維說著話扯下了臉上的口罩。
等抬起頭時,小虎和其他三個保鏢已經離他隻有一個身位的距離了。
薑維不慌不忙地右手握拳,待第一個人衝到他麵前時抬手一拳打在了他的麵門上,接著側身躲過一拳,一腳又踢在另一個保鏢的腿上把他給踢得跪倒在地,然後沒有停歇地抬起右腿踢在把阿虎打向他臉的拳頭上,把他給他踢到了一邊去後飛身一腳踢在最後一個保鏢的胸口,那保鏢悶哼了一聲後,身子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了出去。
五秒鍾,四個人除了阿虎踉踉蹌蹌往側邊跑了幾步勉強站住了身子以外,其他三個人都倒在了薑維的身前。
“好厲害的家夥。”
阿虎心有餘悸的想著,剛才不是他們四個一起上的話,自己的下場和他們三個恐怕會是一樣。
“大兄弟,你也別麻煩我再把你打趴下了,我的目的隻有裏麵那個家夥。”薑維把手指指向客廳裏中的楊越。
見他表情驚慌地看著自己,薑維笑著跟他揮了揮手。
等薑維再看向阿虎的時候,他已經握緊拳頭,朝自己跑了過來。
“你這是何必呢,大兄弟。”
薑維搖了搖頭,等阿虎衝到他麵前時單手抓住了阿虎的胳膊,一腳踢在他腳踝上,然後把身子騰空的阿虎給直接扔了出去。
“打完收工!”薑維拍了拍手掌,然後房子的門打開了,裏麵又有十五六個保鏢從裏麵跑了出來。
這一次,他們手中都拿著鋒利的砍刀。
薑維身手過人不假,但麵對十多個手裏有刀還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保鏢,要說一點都不怕那是假的。
但薑維還是從腰間拔出匕首,薑維臉上帶著難以言說的恐怖笑容,朝這個保鏢衝了過去。
薑維不怕死,因為曾經有好幾次都遊走在死亡的邊緣緣故,死亡對他來說不過是人生當中必須經曆的一件事,他怕的是沒能親手把楊越送進監獄,怕的是等某一天自己去見秦重的時候,自己會因為沒有做到答應他的事情而羞愧難當。
所以,擺在眼前的哪怕是一條死路,薑維也隻能走下去了。
也許是薑維這瘋狂的舉動,又或許是他臉上那難以言說的恐怖笑容,麵對朝他們衝過來的薑維,一眾保鏢居然同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