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感恩戴德地不停搖晃著薑維手連聲道謝。
這些天她為了洪紫苑的事情被煩的夠嗆,但小安又遲遲聯係不上薑維。
思來想去,張揚覺得今天是杜顏母親去京城做術後恢複的日子,薑維跟杜顏的關係不一般怎麼也會來個露麵吧。
於是張揚一大早就在這裏等著薑維了,結果薑維果真的來了,而且還很輕易的就答應了他的請求。
兩人回去跟小安和杜顏道了聲別,然後張揚拉著薑維上了他的車,道:“薑哥,我小師妹鬧脾氣的時候給她打電話她未必會接。不過我現在知道她在什麼地方,所以我們直接去找她,你意下如何?”
薑維見張揚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生氣地樣子,哈哈一笑,拍著他地肩膀道:“你不用跟我解釋什麼,我說過話就一定會做到的,開車吧。”
張揚點了點頭,發動了汽車。
張揚開著車,道:“薑哥,我這些天可沒少聽你我師父講起你以往的英勇事跡,你能跟我講講和那些外國拳王和武術家有多厲害麼?”
“咳,就一群烏合之眾而已,隻是比我更厲害的人不願意搭理那些家夥,我又看不慣他們那拽的跟二五八萬的樣子,所以就出來教訓了一下他們。”薑維不是很想說這個話題,他道,“我們聊點其他的吧,例如,你師妹喜歡什麼?”
“這我還真不太清楚。”張揚想了想,道,“在我的印象當中我師妹跟杜顏有點像,平時裏追她的男人不少,但也沒看她收過那個男人的禮物,也不太待見他們,哎,有了!”
張揚說這一拍自己的大腿,道:“她好像對鑽石一類的比較感興趣,上次她過生日師父送了他一副鑽石吊墜,她開心的不得了。”
“這世界上有不喜歡鑽石的女人麼?”薑維吐槽道,自己是要給洪紫苑道歉,但可沒打算當冤大頭。
“好像鑽石是有點貴哈。”張揚也意識到送鑽石不靠譜,傻笑著撓了撓頭,“要不薑哥你還是直接問她吧,不過你幹嘛要給她送禮物啊。”
道歉啊,白癡!
薑維已經難得吐槽張揚了,還果真如小安所說,這個張揚對女人的了解幾乎為零。
那麼,這個時候就要看我大顯身手了。
想著,薑維拿出手機給王強打了個電話,通了後道:“王強,你馬上給我準備九十九朵百合花,等會聽我吩咐給我送到指定的地點來。”
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喜歡鑽石的女人,也很少有沒有不喜歡花的女人。
當然,前提是那個女人有花粉症的話。
車子行駛了一會,雖然還沒有到第目的,但看這個路線的話,薑維差不多知道洪紫苑會在哪裏了。
最後,張揚把車開到了海川大學外麵停了下來。
“王強,把花送到海川大學外麵來,我在這裏等著。”
“好叻,五分鍾後到。”
掛掉電話後,薑維和張揚坐在車內等王強的到來,期間薑維問了一下這洪紫苑是什麼來頭。
據張揚說,這洪紫苑的父親叫做洪權,是馳名中外的中醫學家,其地位和天朝醫學協會的會長平起平坐。洪權跟他師父柳光是拜把子的兄弟,洪紫苑天生骨骼適合練武,所以在洪紫苑才三歲的時候就被柳光收為閉門弟子,親傳給她柳光自創的柳家拳法。
這些年洪紫苑大多數時間都留在柳光身邊鑽研武學,十五歲的時,作為師兄的張揚應付起她來就已經比較吃力了,到了十八歲以後張揚便再也不是她的對手,所以洪紫苑可以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武學天才。
“不是我吹,別看我小師妹人長得漂亮,而且一副嬌滴滴的樣子。但她要是生氣動起手來,那真他媽可以說殘暴的不是人。”張揚回憶道,“記得大概是她十九歲上大學的時候,有個不長眼的男人想強硬拉我師妹陪他出去玩,結果我師妹把他連他後來叫來的人一並都給解決了不說,事後覺得不解氣還衝到醫院去又把幾個人給打了一頓,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男人敢靠近她的。所以這麼多年以來,看著那些不知道她本性瘋狂追求她的人,我隻能暗暗替他們捏一把冷汗了。”
楊越正說著的時候,王強已經開著車把薑維要的花給他送了過來,現在是中午十一點半左右,正是那些學生進出學校的高峰期,所以薑維捧著這由九十九朵百合花組成的花束格外的顯眼,就連張揚也有些不適應被這麼多人盯著。
薑維見張揚一直不停的抓耳撓腮,問道:“張揚,你很癢麼?”
“不是,被這麼多人盯著,還怪不好意思的。”張揚憨厚地笑了笑,然後道。
“哈哈,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靦腆的boy,放輕鬆啦。”薑維伸手拍了一下張揚的後背,然後捧著花向桃子餐廳走了過去。
一周前薑維曾經在桃子餐廳遇到過秦素素和洪紫苑、公孫燕在一起,所以張揚帶薑維來到海川大學後,薑維就知道洪紫苑說不定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