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半,薑維正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接到了安明琪的電話。
“薑大官人,你是不是正準備和你嬌妻纏綿一番啊?”
薑維就算隔著手機也能聞到滿滿的醋味,他笑道:“安大公主,有你坐鎮海川,我就算有這個賊心也沒這個賊膽啊。”
“當年也不知道是哪個負心漢,當著我的麵和蘇錦那個女人親親我我的。”
“……”
薑維今天下午見過蘇錦後好不容易才靜下心來,安明琪一番話又讓薑維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沉悶感。
“哼哼,一提那女人你就不說話了,薑維你是不是還想著她啊。”
“哪能啊,別忘了當年可是我甩掉她的,要想也是她想我啊。”薑維從床上坐了騎上,伸手不停地撥弄著自己的頭發整理著自己的心情,不想讓安明琪從中聽出點什麼來,“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了,琪琪你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幹嘛?”
“遇到些事心裏不爽,你二十分鍾內感到海川酒吧來,否則我就去找你。”
在度過最初艱難的創業期後,除非是遇到什麼天大的麻煩,否則安明琪不可能說出這話。
“你等著,我馬上來。”
掛掉電話,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後,薑維驅車前往了海川酒吧。
等進去後,薑維驚奇的發現今除了門口站著的兩個保安以外,裏麵一個客人都沒有也沒有看見王強的影子,隻有安明琪一個人坐在吧台內,靜靜的喝著酒。
薑維走到吧台處,坐在安明琪對麵,道:“最近難道迪廳又從新流行起來,慢搖吧不吃香了?”
“你別以為我聽出來你再挖苦我,我告訴你,我今天包場,而且付過錢了。”安明琪打開酒瓶蓋,把一個杯子直接拍在了薑維的麵前,“你來比說話的二十分鍾晚了一分鍾,先自罰一杯再跟我說話。”
薑維沒有絲毫猶豫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然後,安明琪又給薑維把酒倒上,然後道:“今天下午,我聯係上擁有上百家私人醫院的海馬集團,想跟他們市場部的負責人談嶽山集團新產品合作的事情,但是他們那個負責人接了我電話後我才說一句話他馬上就掛了,我再打過去直接就不接了。”
“這麼拽,那個海馬集團是天朝哪個地區的?”
“京城的啊,我來之前都調查好了,而且還跟他們談的差不多了,現在產品快麵世了他卻不接我電話,你說這是幾個意思啊!”
薑維有些驚愕,在京城混的應該沒人不知道安明琪的,這個海馬集團究竟是什麼來頭,連拒絕都不說,而是直接連她的電話都不接。
不過有從楊越和那些歐洲區董事會成員那裏追回的幾億資金,嶽山集團也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薑維安慰安明琪道:“咳,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不合作就不合作唄,現在嶽山集團兵強馬壯的,不缺他這這一百家醫院。”
安明琪白了薑維一眼,問道:“薑維,你對嶽山集團的了解有多少?”
薑維搖了搖頭。他隻知道嶽山集團在歐洲那邊賺了不少錢,在國內名氣比較小,除此之外他了解的還不一定有安明琪多。
“嶽山集團歐洲區和天朝區是兩個不同的董事會所組成的,這就像是一個爹生的兩個孩子,表麵上看這兩個公司都是一家人,但實際上這兩個地區除了產品共通以外,銷售、宣傳和包裝都是兩個不同的公司,資金自然也不會共通。”安明琪道,“就拿楊越和歐洲區那些跟他同流合汙的董事會成員被捕來說,嶽山集團是從他們手上追回了近六個億的資金,但那筆錢歸還的是歐區而不是天朝區。就算現在秦素素繼承了秦重身前的股份,在兩個大區都是最大股東,她也沒權利把歐區的資金調回到國內來,這麼說你明白麼?”
薑維明白了,怪不得前段時間嶽山集團國內最困難的時候,秦素素也沒有強製從歐區調回資金。
原來,她隻是沒有那個權限而已。
“嶽山集團在產品在歐洲口碑不錯,不過在國內因為是價格問題導致銷量一直很低,這次新產品投進去的大部分錢就是為了研究如何降低成本但不降低效果,但是研發的價格在這個行業裏也是史無前例的高。所以我想先拿下海馬集團旗下的私人醫院的單子,然後一舉進軍天朝市場,當然不靠他們也不一定就不能成功,但要是還是失敗的話,想要在國內發展起來?下輩子吧。”
安明琪把話說的很直接,但這也是嶽山集團在國內目前的處境。
“既然嶽山集團現在還是這麼艱難,那為什麼素素沒有跟我提起過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