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
“老師、師母,你們也都知道我母親在生下我後就和我父親離婚了,我甚至連她的名字和長相都不知道。我當時以為是我父親因為工作經常不在家的原因,不過後來我才知道,其實事實並不是這樣。”薑維把一杯酒灌進了喉嚨裏,皺了皺眉接著道,“當初,我和錦兒正打算結婚的時候,我母親的助理拉斐爾給我打了一通電話。在電話裏他告訴我,我母親的叫做維多利加.克裏希托,她因為家族內部的鬥爭受了重傷,希望在臨死前見我和我姐一麵。後來我過去那不勒斯,從我母親的遺書上了解到了以前我不知道的一些事情。其實她是意大利那不勒斯克裏希托黑手黨的次女,在跟我父親結婚以前,是被第六任教父也就是我外公蘭華特.克裏希托指定的接班人的人選。”
“……”
薑維看見陳雨夜夫婦一臉驚訝的樣子,笑了笑,接著道:“其實維多利加是瞞著她家族和我爸來天朝結的婚,據說那幾年克裏希托家族一直在尋找著她的蹤影,然後終於在我出生後不久找到了她。克裏希托家族拿我和我姐還有我爸三個人的性命威脅她回去,她無奈隻能跟我爸離婚。她把這些寫在遺書上,就是她希望我在了解到事情真相後可以原諒她。”
“她在遺書的末尾,她希望我不要為她報仇,好好的生活。但是…….”薑維笑著笑著,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了,“我做不到。我好不容易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媽媽,但是那確是最後一眼。所以我想盡一切辦法要為她報仇,把她失去的東西全部都拿回來。後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個目的,當時我沒辦法告訴你們,一是因為你們知道了肯定是要攔著我的,二是我也不知道我究竟還能不能活著回來,這就是我所能告訴你們的全部。”
薑維還藏了一些事沒有告訴陳雨夜夫婦,有些事情就算是麵對他們薑維也不願意多說,他想把那些事情一輩子都埋在心底。
陳雨夜夫婦聽後久久不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青雯起身走過去把薑維摟緊懷裏,輕撫著她的頭發就像一個母親一樣,道:“這些年你受苦了孩子,不過回來就好。”
薑維咬破了嘴唇,拚命忍住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強行擠出一個笑容,薑維道:“我沒事的師娘,其實這些事情一直憋在心底,能說出來我反而覺得輕鬆了不少。”
“你小子就是這點不好,遇到事情喜歡一個人硬撐著。”陳雨夜苦笑道,“偶爾跟長輩撒個嬌,不是也很可愛的麼。”
“老師,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你以前不是告訴我說,男人最不能做的兩件事情就是把背麵留給敵人,和把哭泣的樣子留給女人麼。”
“此一時彼一時。”陳雨夜說著又給薑維麵前的杯子倒滿了酒,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撫慰不了薑維,也許隻能一醉才能讓他好受一點,“算了,我也不跟你小子矯情了,喝酒!”
這頓飯到最後薑維喝的完全不省人事了,陳雨夜扶著他在客房裏睡了過去。
在夢中薑維回到了南廣最初的家,那是一間隻有不足六十平米的公寓,姐姐和父親坐在自己身旁。
一個美豔絕塵的女人開門走了進來,她輕輕的來到自己的身前,一言不發地揉著自己的頭發,眼神寵溺地看著自己。
薑維感受到了她掌心的溫度,緩緩咧開嘴笑了起來。
“歡迎回家,媽媽。”
……
公孫亦吃過午飯後,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後便和自己的助理去了他經常光顧的健身房。
他已經得到武術協會的同意,把武術協會的西南門地下拳場租借給他和薑維進行比賽,而這場比賽會有很多武術協會的人來觀看,其中還包括已經退隱多年的一些武術界元老級的人物。
這正是公孫亦所希望見到的,他不想隻是單純的跟薑維打一場比賽,切磋一下武藝。
這麼多年來,他不管是在商業成績還是武學上,都在追求第一。商業方麵,現在海馬集團旗下的私人醫院在天朝不管是實力和口碑都是首屈一指的,這是公孫亦上台後一係列的政策和改革所帶來的。
在武學上,盡管他被譽為天分超越薑維的存在,在薑維離開的這七年內,一些外國格鬥家來向天朝武術協會挑戰時他也都沒有輸過,但是無論他取得了多大的成就,人們在讚賞他的時候總會無意見提及薑維的名字,就連別人給他取得外號都是小王爺,這讓公孫亦有種深深的挫敗感。
所以,盡管薑維是他一直憧憬和崇拜的人,但是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公孫亦想要證明他比薑維優秀就隻有一條路。
那就是當著所有武術協會人員的麵,打倒薑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