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燕一直以來都不怎麼喜歡酒吧、夜店一類的地方,尤其是自從她坐下後已經前後來了好幾個跟她搭訕的男人了。有的還算比較自覺,自覺拒絕了他就乖乖離開了,有的則是差點逼的自覺動手才罵罵咧咧的離開,這讓公孫燕很鬱悶,自覺怎麼就答應給薑維在這種鬼地方見麵呢。
“美女你一個人啊,介不介意我跟你湊個桌呢?”
這時,公孫燕又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公孫燕無奈地歎了口氣,道:“對不起先生,我正在等人。”
說著話公孫燕抬起了頭,見薑維正用著他那一如既往的賤笑看著她,笑道:“公孫隊長,看來你已經被搭訕過了啊,就沒一個心儀的麼?”
“我去你……”公孫燕差點就爆粗口了,還好及時收住了,“薑維你故意把我們碰頭的地點選在這裏,想讓我難堪是吧!”
“哇,公孫隊長你這麼聰明讓我很難做的啊。”薑維坐在公孫燕對麵,見自己這話說話公孫燕舉起拳頭想打自己,他忙舉起雙手笑道,“我跟你開玩笑呢,其實我把你叫到這裏來,一方麵也確實如我電話裏說的那樣。另一方麵,我正在陪我一個朋友。”
說完,薑維朝樓下的小安揮了揮手。
小安見薑維朝自己招手,坐在她對麵的女人也在看著自己,心裏“咯噔”了一聲,心道,“我靠,這薑維才上去一分鍾不到就搞定了,難道他真是人人都愛的薑維?”
“這不是素素的助理麼,你怎麼會跟她子在一起的?”公孫燕皺著眉頭問道。
“我們是朋友啊,我們剛說好要出來玩你就給我打電話,所以就一起咯。”薑維喝了一口酒後,道,“閑話少說了,你到底了解到了什麼信息,需要當麵說這麼神神秘秘的。”
公孫燕正了正臉色,然後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媽看我在我哥病房待了一下午,問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問他,然後我就說我想問一下我哥知不知道一個叫做梁博的人,結果我媽說他知道這人,並且給我說了很多他的信息。”
公孫燕端起飲料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接著道:“據我媽說這個梁博之前也是個大戶人家的公子哥,不過在十幾歲時家道中落,父母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雙雙自殺,然後親戚也是像避瘟神一樣避著他。不過當時跟他們家交好的蘇家家族蘇淵幫了他一把,他進入特別行動小組好像也有蘇家的幫忙。作為報答,梁博多次利用特別行動小組的情報幫助蘇淵鏟除過死對頭,隻是並沒有釀成什麼大禍,所以特別行動小組方麵好像也沒有把他怎麼著,所以我覺得的,這說不定又是蘇淵和梁博的一次陰謀。”
薑維其實已經猜到這事說不定和蘇淵有關,但當真的得到證實他想法的證據時,他一時間也有些難以接受。
薑維從小父母離異,父親又因為工作一年也見不了幾次,所以對於十多年前初來京城的薑維,蘇淵對他的照顧就像是一個父親一樣。雖然這其中也有武術協會利用自己的成分在裏麵,但那份感情薑維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是絕對不會慘假的,所以此時薑維才會如此的糾結。
“公孫隊長,你媽媽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公孫燕道:“拜托,我媽媽好歹海馬集團的副董事長,我們公孫家也算是半個武術世家,跟特別行動小組也有聯係,知道這些內幕不奇怪啊。”
薑維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好了,你已經完成你的使命了。”
公孫燕見薑維居然想卸磨殺驢,憤憤不平道:“喂,你有沒有搞錯啊。這些信息是我問出來的,我好歹也是警察,怎麼能夠坐視不理呢!”
“那你告訴我你能做什麼呢,報警抓蘇淵還是梁博?”
“……”
薑維一句話堵得公孫燕說不出話來了,就算她現在懷疑蘇淵和梁博有勾結,但這兩個人她也確實不能拿他們怎麼著。
“現在梁博他拿我在國外的身份做文章,說克裏希托家族和嶽山集團勾結。這雖然是他無中生有出來的,但我也確實是克裏希托家族的教父,這我是沒辦去辯解的。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來硬的肯定是沒戲。”薑維低著頭,雙手把頭發抹向腦後若有所思道,“現在我隻能從蘇淵方麵下手,讓他乖乖的作罷,不然做什麼都是白用功。”
公孫燕覺得薑維說的有道理,但是就憑薑維一個人要如何讓蘇淵善罷甘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