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顏得知薑維來了以後,就一直想要出去阻止呂一報複薑維。
不過她手機被拿走了,門外有呂一的手下守著,這裏又是三樓不可能跳窗,所以杜顏實在是有心無力,隻能是急的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就在杜顏焦頭爛額之時,突然她聽見薑維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
“大兄弟,我是你們老板叫來帶那個女人走的,順便他手機剛剛落在我這裏了,待會你們還給他一下。”
能聽到薑維的聲音,這至少說明他並沒有出什麼大事,於是杜顏暗暗鬆了一口氣,然後隻見病房門被打開了,薑維正站在門外跟她招手。
杜顏快步地跑了出去,一雙小手在薑維身上不停的摸索著,道:“薑維,你沒出什麼事吧。”
“咳咳。”薑維清了清嗓子,抓住了杜顏的小手,“顏顏,公共場合咱還是注意一點,有些事我們回家再慢慢做吧。”
杜顏見薑維還有心情挪揄自己,看來呂一是沒有拿他怎麼樣,也徹底放心了下來。
跟著薑維走出醫院後,薑維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和杜顏做了上去。
“薑維,剛剛呂夢琴的大伯就沒把你給怎麼樣麼?”杜顏小聲的問道。
她剛剛見呂一離開那間病房氣勢洶洶,一副要把薑維給大卸八塊的樣子,可到頭來薑維屁事沒有的帶著她就離開了,這樣的結果雖然是最好的,但是杜顏也有些好奇薑維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我就跟那個老大爺講道理嘛,在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說服下,他深刻認識到了自己過錯,向我道歉並且讓我把你給帶走。”薑維一臉自豪地笑道,“看到他留下了悔恨淚水,我心頭很是欣慰。雖然我的胸前沒有紅領巾,但我心中的紅領巾也更加的鮮豔了。”
杜顏看著薑維一正經的跟自己胡說八道,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她剛剛又不是沒和呂一接觸過,他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能被說服的樣子,尤其說服他的人還是動手打了他侄女和侄女婿的薑維。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了,那麼也沒有必要過多的去追問其過程。
同時,她也愧疚地跟薑維道歉,道:“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跟我一起去參加同學聚會的。”
“怎麼又提起這事了啊,我都說不管你的事情了。”薑維眼看已經快到杜顏的小區了,道,“回去喝杯熱牛奶,然後好好睡一覺,把今天晚上所有不愉快的事都忘幹淨,等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又是美好一天的開始。”
薑維那宛如春日陽光般的笑容讓杜顏感覺心裏有些暖洋洋的,不自覺地就笑了起來,然後點了點頭。
送杜顏到家後,薑維也回家睡覺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有亮的時候薑維就被一通電話給吵醒了。
“喂,哪位。”薑維閉著眼睛,語氣懶洋洋地道。
“薑維哥哥,你這個大騙子!”
“嗯?”
薑維由於沒睡醒頭還有些暈,雖然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但一時間沒想起是誰來,他道:“小姐你誰啊?”
“你居然還問我是誰,我…….哼!”
薑維隻聽對麵的女人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就把手機給掛斷了,暗罵了一句莫名其妙後,把手機扔在床頭櫃上,翻了個身子繼續睡覺。
不過,僅僅十幾秒後,薑維突然大叫了一聲,然後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他突然想起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同時還想起了一件差點快被他給忘了的事情。
那就是在上上周他在海川大學外麵碰見的西琳兒,然後薑維還答應下個周末陪她去玩。
想著,薑維翻出了手機的手機的日曆看了看,見今天剛好是第二周的星期一。
“媽的,我怎麼記性這麼差啊。”薑維拍了拍自己地腦袋,心道。
然後,薑維翻出來電顯示,見果然剛剛是西琳兒給他打來的電話,於是他馬上又回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通了,然後就傳來了西琳兒嬌喝聲,道:“喂,大騙子,你還打過來幹嘛!我昨天等了你一天的電話,連覺都沒有睡著也。結果你倒好,不經忘了個一幹二淨,還裝不認識我,哼,我不理你了。”
“琳兒,實在是對不起。我前幾天有事去了一趟京城,昨天回來後太累就直接睡了。”薑維語氣抱歉道,“剛剛我也是睡得迷迷糊糊沒有聽出來是你的聲音。要不這樣吧,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今天陪你出去玩如何?”
“哦,是這樣啊。”西琳兒聽上去消氣了不少,她道,“怎麼辦啊,我都已經坐上回南廣的高鐵了。”
“你不是在海川大學上課麼,這麼早就放假了?”
“我學的是美術與繪畫專業,隻要完成導師交給我們的任務其他時間都是自由分配的。我除了和朋友出去逛逛街以外又不喜歡跟她們一起瘋,所以每次任務完成我都會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