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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源的同夥目光不善的看著幫薑維解釋的人,但由於關曲義在場,再加上對方人不比他們少,所以也隻是敢怒不敢言。
關曲義再了解到這件事情究竟是誰對誰錯後,擺了擺手示意那些學生安靜,然後道:“看來這件事情已經是一目了然了,張軍,剛剛是你用轉學來威脅我的吧,你被開除了,現在,馬上,立刻收拾東西,給我滾出學校!其他人記過處分,叫你們家長跟我聯係。”
那個叫做張軍的學生剛剛隻是虛張聲勢,想給關曲義一點壓力的,現在聽關曲義這麼說,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其他程源同夥聽到要請家長,此時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心裏都在埋怨程源的衝動。
不過,權衫不管是在聽到記過處分還是請家長,表情都和剛才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薑維注意到了這一點,也更加確定了自己剛才的想法。
“關曲義,他們還隻是孩子而已,都記個小過就行了,犯不著又是退學,又是請家長的。”蘇錦這時幫程源他們求饒道。
“就是,你以前又不是沒幹過這事。”薑維這時張開雙臂,笑著朝關曲義走了過去,“我的關大美人,好久不見你又長漂亮了。”
關曲義並沒有和薑維來一個久別重逢的擁抱,而是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之上,怒聲道:“滾,我不認識你。”
關曲義的舉動讓蘇錦驚了個呆,但薑維確實哈哈一笑,強行抱住了關曲義,道:“你小子別這麼小氣,我不聯係你們是有我的苦衷的,別慪氣了。還有啊,其實我上午就回來過學校,不過我想在晚上的時候給你們一個驚喜,誰知道這麼早就被你給撞見了。”
關曲義其實也不想跟薑維生氣的,不過薑維在去了歐洲後不和他們聯係的做法,實在是讓關曲義有些傷心,他道:“你一走了之,然後就了無音信了。要不是兩年前藍雨碰見了你,然後你又和琪琪又恢複了聯係,我們還真以為你死在歐洲了呢。”
“好啦,我的大美人,讓你擔心是我的不對了,乖啊。”
蘇錦見薑維跟安慰一個小孩子一樣安慰著關曲義,更關鍵的是關曲義還真就跟一個小孩子一樣一臉的委屈,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道:“我說你們看看場合在膩歪行不行,注意影響啊。”
說著,蘇錦把眼神瞟向了四周。
這時,關曲義才注意到他和薑維說話的時候,在場的學生個個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和薑維。
區別就是,男的是驚訝,女的則是滿眼小星星,全是腐眼看人基。
關曲義老臉一紅,一把推開了薑維,清了清嗓子道:“咳咳,既然當事人都給你們求情了,那你們就記過處分,然後交一份不低於已一千字的檢討給我,你們兩個跟我去教導處一趟。”
“是,教導主任。”薑維站直身子跟關曲義敬了一個軍禮,然後轉身又看向了權衫,“不過我在走之前還有一個問題弄清楚,剛剛那一球究竟是誰踢的?”
程源那夥人沒說話,不過眼神無一例外的全部落在了權衫的身上。
權衫倒也不慌,淡定道:“我剛剛不是有意要踢你的,如果你非要我道歉,那麼對不起。”
關曲義見權衫道歉態度不端正,正想發飆,薑維搶先一步道:“我就是想弄清楚是誰踢得,道歉還不至於。我們走吧。”
說完,薑維摟著關曲義的肩膀,半拉半拽給拖走了。
薑維他們走出了有一段距離,程源這時緩過了勁,捂著屁股站了起來,道:“媽的,以為認識教導主任我就會算了麼,這事我跟你沒完!張軍,你不是說你認識幾個道上的人麼,幫聯係他們,我要給那混蛋好看!”
“算了吧,程源。”張軍剛才差點就被退學了,現在還有些虛,“這事再鬧下去誰也討不了好,忍一時風平浪靜啊。”
程源見張軍慫了,怒道:“剛出醜的又不是你!”
“要不我情人幫你殺了他?”權衫這時冷不丁的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眾人同時愣了一下,然後程源凶神惡煞的表情有所緩和,他道:“還沒到要殺了他這個地步,我隻是想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然後呢,等著被他告到學校來,然後被退學。”權衫走到了程源身邊,小聲道,“程源,我是拿你當兄弟才這麼說的。這個男人既然跟教導主任認識,你想要教訓他又不被他告發,隻有殺了他一條路。你要是敢這麼做,我馬上幫你聯係人。”
程源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心虛道:“那,那暫時還是忍了吧,等有機會再報複他。”
程源雖然囂張跋扈,但他也隻是一個十六歲的高中生,殺人這種事情別說是做了,他就是連想都不敢想一下的。
權衫聽著程源這話,平靜如水的臉上終於是有了一絲的變化,他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道:“那麼這件事情我們就就這麼說定了,在你沒有一個不被他告發的萬全之策之前,我們先誰都別去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