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公孫燕又拿出一個黑色套子把薑維的頭給套了上,一群警察帶著薑維和躺在地上的男人走了下去。
上了警車之後,公孫燕把薑維的頭套給摘了下來,然後取下口罩,拿出鑰匙給薑維打開了手銬。
薑維整理了一下亂掉的發型,道:“唉,你怎麼不盯著權衫,跑這裏來了?”
“南廣市局剛剛接到報警說這邊發生了槍擊案,我一聽和槍有關,於是權衫又耍了什麼花樣準備幹點什麼事情過來,所以就帶著這次參與拯救潛航的行動人員過來了,結果對你下手的卻不是權衫。”公孫燕若有所思道:“那這個男人究竟會是誰呢?”
薑維也是一臉懵逼道:“我還想問你呢,我本來正和左錫好好的準備吃飯,突然那男人就想從背後放冷槍幹掉我。還好我反應快,不然現在就嗝屁了。他究竟是不是和權衫是一夥的?”
“我要知道,還需要這麼苦惱麼。現在隻有等審問過這人後才知道,不過按理來說你的身份應該是藏得挺好的啊,怎麼就被發現了呢?”公孫燕覺得權衫就算覺得自己是被警方給跟蹤了,但薑維可一直在左錫身邊,就算是要殺也不應該是殺他才對啊。
突然,公孫燕瞪大了眼珠,驚訝道:“難道真被你說中了,我那通電話讓左錫知道了你的身份?”
“公孫隊長,我跟你打電話是在左錫辦公室外麵很遠的地方,左錫一直在辦公室忙自己的事情呢,他難道還長了順風耳聽到我們的電話不成,想點實際的吧。”
公孫燕雖然讚同了薑維的觀點,但還是疑惑道:“可是你身份既然沒暴露,那這事就說不通了啊。”
“還有一種可能。”
薑維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搞得公孫燕也是緊張兮兮的看著他,想聽他描述的可能性。
結果,薑維卻說出了讓一車子警察想把槍幹掉他的發言。
“也許,在他眼裏,長得帥也是一種罪過吧。”
薑維見自己說話這話,公孫燕和車內其他幾個警察都是一副無語地表情看著自己,他哈哈一道:“哎呦,我看氣憤太凝重了,想要輕鬆一下氣憤嘛。”
“嗬嗬,你有這個時間,不如想想他究竟為什麼要殺你吧。”
“有必要想這麼多麼,這一整個案件說不通的多了去了,今天早上當我提出要當左錫全天候助理的時候,左錫沒有一絲猶豫的就答應了我,昨天晚上也是,我還沒有暴露我是薑婷弟弟的身份,他對我的戒心就不是很足。我他媽現在都有些懷疑,這左錫到底是不是間諜了。”薑維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公孫隊長,你覺得我們是不是漏了什麼重要的信息,我總覺得,說不好這左錫真跟潛航被綁架的事情無關呢。”
公孫燕雖然在秦重的案子上見識過薑維不輸刑警的調查和推理能力,但是這件事情不可能再有第二個嫌疑人了,她道:“權衫是他侄子但有問題,這可是你也認同的,再加上這份情報是從美國那邊獲取的,艾米又是前CIA的特工,這件事情究竟是誰幹的,簡直是明的不能再明了,你還在懷疑什麼呢。”
“不對,我還是覺得不對勁。”薑維用手扶著額頭,腦袋搖地跟撥浪鼓似得,“我們一定是漏掉了什麼重要的信息。”
公孫燕見薑維就跟得了失心瘋似得,也難得理他了。
這時,警車上的對講機響了起來,“不好了,犯人牙齒裏藏了毒藥,他服毒自殺了!”
“什麼!”
公孫燕聞言馬上俯身拿過放在前排的對講機,道:“你們怎麼搞得,怎麼沒有阻止他!”
薑維見公孫燕好像被這個案子已經搞得有些神誌不清了,提醒她道:“公孫隊長你冷靜點。人都說了,牙齒裏藏毒,他們拿什麼阻止啊。”
公孫燕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反應過度了,其實昨天晚上神經高度緊張了一晚上,今天還必須打起精神去盯著權衫,現在她早已是有些意識模糊了,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她如同驚弓之鳥一般。
公孫燕降低了聲音的分貝,道:“不好意思,我一時間腦袋沒轉過來,那犯人死之前,有跟你們說什麼?”
“這倒沒有,我們上車後就一直在問他,不過一句話沒說。倒是他口吐白沫的時候,看他那口型好像是在說哦噶死什麼什麼的,太長了記不住,隻記住前麵幾個口型。”
“哦噶死?”
就在眾人疑惑這嘎死究竟是什麼玩意時,薑維卻恍然大悟道:“這不是哦噶死,也是哦噶桑,日語媽媽的意思,這黑衣人是個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