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維道:“偶然間遇到的,然後他很客氣的要請我吃飯,我盛情難卻,所以我就跟他在一塊了。”
“哦~是這樣啊。”
薑婷點了點頭,對薑維說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轉身走進了廚房。
蘇錦這時也跟了上去,道:“婷姐,我也來幫忙吧。”
然後,客廳裏就隻剩下薑維和安明琪兩個人了。
“咳咳!”
安明琪這時清了清嗓子,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道:“過來坐下。”
薑維走過去坐在了安明琪身旁,然後安明琪輕輕地抱住了薑維,把頭貼在了他的胸口之上,道:“今天南廣百貨的騷動,有一一份吧,你騙得了姐姐和學姐,還能騙得了我麼。”
“沒有,怎麼可能和我有關呢。”薑維笑道,不過心裏卻是一陣發虛。
安明琪究竟是從哪裏看出來這件事情和自己有關的?
“哼,還跟我裝。你身上有一股血腥味,也是婷姐姐剛剛太擔心你沒注意,蘇錦學姐也沒有太靠近你,不然你早穿幫了。”安明琪皺了皺鼻子,道,“其實我一早就想到了,你留在南廣肯定又接到那什麼破特工組織的危險任務了。”
“這,這你都知道?”薑維覺得安明琪會不會有些太神了,難道她也在自己身上也安裝了竊聽器。
“離開京城前一天,你帶著那個小女警消失了半天說是去收拾行李,可是我們一起回南廣的時候,也沒看到她有帶什麼行李。那時候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去哪裏了。”安明琪坐直了身子,表情嚴肅的看著薑維,“你自己老實交代吧,你又接了什麼危險的任務了。”
“沒有多危險,就一點小事而已。”薑維用力的拍了拍自己胸口,道,“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坐在你旁邊麼?”
安明琪見薑維並沒有受傷,他身上的血腥味應該不是從他流的血。
但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你就算陽氣再旺,夜路走多了保不齊就遇到鬼了,這一次沒事,不代表下一次也能化險為夷。
薑維見安明琪還在擔心自己,輕輕推了一下她,道:“哎呦,大不了我答應你,這是我最後一次跟那破特工組織合作。以後就算他們求爺爺告奶奶的找我幫忙,我直接把他們甩都不甩他們。”
安明琪將信將疑道:“真的?”
薑維用力點了點頭,笑道:“我以我的人品擔保,這是最後一次了。”
“且,就你那人品,還能用來做擔保的,你說你不是故意逗我笑,我都不敢信。”安明琪嘴上不留情麵,但是表情卻是緩和了不少,“你愛怎麼樣都跟我沒關係,反正出事的人又不是我。你還是趁著姐姐她們沒有出來的時候去洗洗吧,等會被她們發現就不好了。”
安明琪這倒是提醒了薑維,於是薑維馬上起身,哼著小曲朝浴室走了過去。
…….
權衫的家中,放學後權衫還是和昨天一樣直接回了家,然後就沒有再出來過。
正準備吃完飯的時候,權衫接到了一通電話。
“平穀川的刺殺任務失敗了,應該已經自行解決了。不過現在可以確定的,昨天你碰見那個男人的確不是普通人。”
權衫對於這個自己同伴的死並沒有表現出一絲的難過,麵無表情的“哦”了一聲,道:“那你現在能確定這人和警察有關麼?”
“我剛剛看到他出來的時候是被警察給銬著出來的,所以我現在也不確定。不過我覺得如果這人對我們沒有威脅,那麼我們也沒必要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
“反正我們一時半會也走不了,在老板交給我們的任務完成之前,我們要排除任何可能阻擋我們的障礙。”權衫道,“現在既然能夠確定的是這個男人不一般,那麼就你繼續盯著他,一旦發現他有問題,要不惜任何代價的除掉他。”
說完,權衫也不等對方答應,就掛斷了電話。
然後,權衫把手中的筷子扔在了桌子上,雙手抱在胸前思考了起來。
昨天下午他和薑維第二次碰麵時,雖然他一直和現在一樣表情平靜如雪,但心裏卻是波濤洶湧的另一番場景。
薑維輕而易舉的抓住了他踢過去的球,包括他身上那種危險的感覺,都讓權衫覺得他的身份有些不尋常,但當時他跟電話對麵的人有一樣的想法,如果薑維對他沒有威脅,那就不要去惹他,這也是權衫阻止程源準備報複薑維的理由。
也許薑維和公孫燕做夢也沒有想到,天晚上權衫注意到了有人跟著自己,然後他耍了個小伎倆確定跟著他的是警察,所以他才會懷疑薑維,然後鬧出了今天南光百貨那一出戲。
“這個人他到底是誰呢?”權衫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