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個神經病啊,真的可惡啊。”薑維雙手叉腰,故作氣憤道,“居然敢嚇壞我的秋月姐,要是讓我再碰到他,我一定教訓他一頓。”
楊秋月見薑維裝的還挺像的,笑著搖了搖頭:“你還是別碰見他,他現在可是已經去那裏了。”
楊秋月說著話,手指往天上指了指。
“哈哈,好像還真是。”
又聊了兩句,薑維便坐在楊秋月的旁邊“認真”工作了起來,時不時的調戲一下子楊秋月。楊秋月經過昨天和薑維一整天的相處,已經習慣了薑維這種性格,所以除了偶爾柔聲的訓斥他兩句以外,也沒有表現出厭惡之情。
九點多鍾的時候,左錫來到了戀檬集團,看到薑維完好無缺地坐在楊秋月身邊,他從昨晚上懸著的那顆心也落了下來。
左錫走到薑維和楊秋月麵前,道:“我說薑維,雖然聽你姐說你沒事了,但你好歹給我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啊。”
“我怎麼好意思打擾你跟我姐約會呢。”薑維曖昧地笑著,衝左錫抖了抖眉毛,“昨天晚上我姐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是你約的她吧?我說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你約我姐姐出去幹嘛,不可能隻是想跟她坐在堤壩上談談心事,然後吹吹十二月江邊那刺骨的寒風吧。”
“咳咳。”左錫清了清嗓子,瞄了楊秋月一眼,“私人話題話下班再說,上班時間就該好好工作才對嘛。”
“左哥,這可是你先挑起的話題。唉,左哥你別走啊!”
薑維說著話,見左錫已經有羞紅臉的跡象,於是乘著不讓他的屬下看到他羞澀的一麵,趕緊進了辦公室。
這反應可逗壞了薑維,心說看來這自己未來準姐夫,還是個很有趣的男人,真想看看他平時是如何和自己老姐相處的。
薑維對一旁的楊秋月道:“左哥他一直都是這個害羞的樣子麼,一個三十好幾的大男人,這也太羞澀了吧。”
楊秋月笑著瞪了一眼薑維,道:“這跟羞澀沒什麼關係吧,左總在公司裏怎麼說都是老大,你是小舅子,他有不能說你。你這人可真壞,是不是就是看準這一點,才調戲左總的啊。”
“哇,這都被你看出來了。”薑維搓著手,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笑道,“秋月姐,難道你已經看穿了我的心思了麼。哎呦,羞死人啦。”
楊秋月拍了薑維額頭一巴掌,笑道:“你這臭小子,又戲弄我。好好工作吧,今天的事情可還多著呢。”
楊秋月說完就低頭繼續工作了,完全沒有注意到薑維笑容的笑容在自己拍了他一巴掌後就消失了。
剛楊秋月不過隻是輕輕的拍了薑維額頭一巴掌,別說拍疼他來,這力道就連撓癢都不夠。
但薑維卻是在楊秋月把手伸過來的時候不經意間第一次注意到了楊秋月的手掌,隻見那是一隻布滿老繭的手。
一個做秘書工作的人,怎麼可能會滿手都是老繭呢?
剛才還一直喋喋不休的薑維突然安靜了下來,楊秋月一時間居然還有事不適應,於是她好奇的抬起頭,見他表情嚴肅,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楊秋月皺起眉頭,道:“薑維,你不好好做事,看我幹嘛呢?”
“秋月姐,你……你真是太漂亮了。”薑維本來繃著的表情,話說到一半嬉皮笑臉了起來,“秋月姐,你不是說我教你意大利語你就叫我如何討女孩子歡心麼。不如我們換個條件,你教我如何討你歡心吧。”
“你真是……”楊秋月見薑維原來又是在調戲自己,笑著搖了搖頭,道,“你再這個樣子,我可不理你了。”
“別啊,如果秋月姐你不理我的話,我上班多沒意思啊。”薑維把頭湊近楊秋月,笑著小聲道,“既然你不想這樣,那我們再換個條件吧。今天晚上下班後,我去你家教你意大利語,你煮飯給我吃,怎麼樣。”
“我還沒有傻到引狼入室。”楊秋月見自己說著話是,薑維整個人都蔫了下去,她笑著把一份文件拿給了薑維,“先把這個處理好,想吃我做的飯得先好好表現一下才行。”
薑維眼睛一亮,對著楊秋月做了個軍禮,道:“是的,長官!”
“噗,傻樣。”
薑維憨厚地衝著楊秋月笑了笑,然後低頭開始工作。
薑維之所以沒有直接問楊秋月手掌上老繭的事情,一是楊秋月未必會告訴自己實情。二是如果她正有問題,那自己這麼問反而會引起懷疑。
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薑維也急於一時。
最關鍵的是,薑維覺得楊秋月的身材和長相,真的是很合自己的胃口。